梁师成道:“皇上圣明。今日嵬名承义那老儿在殿外等候时,那副嘴脸,老奴看了都生气。后来传话给他,他竟说公主何时到,要看心情。这分明是没把咱们大宋放在眼里!”
赵煦冷冷一笑,道:“他们不把大宋放在眼里,朕也不必把他们放在眼里。只是——”他顿了顿,“梁伴伴,你说无极门的人,可靠么?”
梁师成心中一凛,忙道:“皇上放心,无极门的人虽是江湖人,但对老奴忠心耿耿。老奴让他们往东,他们不敢往西。况且他们行事隐秘,绝不留下把柄,便是西夏人想查,也查不出什么。”
赵煦沉默片刻,道:“江湖人士,毕竟粗鄙。国家大事,还得靠朝中大臣。”
梁师成听出他话中的意思,忙躬身道:“皇上教训的是。老奴也只是想着,有些事皇上不便出面,让这些江湖人去办,既省事,又干净。”
赵煦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棂,夜风扑面而来,带着丝丝凉意。远处,汴京城的灯火星星点点,如同一片璀璨的星河。
“梁伴伴,”赵煦忽然道,“你说那银川公主,为何半路离队?”
梁师成一怔,道:“这个……老奴也不知。不过据探子回报,公主是往苏州方向去了。”
“苏州?”赵煦微微皱眉,“她去苏州做什么?”
梁师成道:“这个……老奴也不清楚。不过苏州有太湖,风景秀丽,或许公主是想去游玩一番。”
赵煦哼了一声,道:“游玩?身为使节,半路离队去游玩,这银川公主,倒也是个任性之人。”
梁师成陪笑道:“听说那银川公主是西夏国主最宠爱的女儿,自幼娇生惯养,任性些也寻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