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黑衣人一言不发,身形一闪,已到了赫连将军面前。赫连将军也是西夏有名的勇士,见状不慌不忙,挥刀便砍。可他刀才举起,那黑衣人已一掌拍在他胸口。
砰的一声闷响,赫连将军高大的身躯直飞出去,撞翻了身后的酒桌,碗碟碎了一地。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觉胸口剧痛,一口鲜血喷出,竟爬不起来了。
“大胆!”
帐中几个西夏武将纷纷拔刀,可那些黑衣人出手如电,只听砰砰几声,那几个武将已倒了一地,哀嚎不止。
嵬名承义又惊又怒,喝道:“你们是何人派来的?可知我们是西夏使节,伤了我们,便是与大夏为敌!”
为首的黑衣人仍是不语,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那目光冰冷如刀,饶是嵬名承义见多识广,也不禁心中一寒。
帐外,惨叫声仍在继续。嵬名承义隐约看见,那些随行的西夏卫兵,足有上百人,此刻却如稻草人一般,被那些黑衣人打得东倒西歪,毫无还手之力。
“这……这……”嵬名承义声音发颤。
任得敬却已镇定下来,沉声道:“诸位壮士,我等乃西夏使节,若有得罪之处,还请明言。这般不问青红皂白便动手,似乎不合江湖规矩。”
为首的黑衣人看了他一眼,目光中似有一丝赞许,却仍是不答话。他挥了挥手,那些黑衣人便如狼似虎地扑向帐中众人。
嵬名承义只觉得眼前一花,紧接着腹部一阵剧痛,被人一拳击中。他惨叫一声,弯下腰去,紧接着背上又挨了几下,疼得他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