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丹的铁骑纵横草原,来去如风;吐蕃的勇士翻山越岭,如履平地。两军联手,一北一西,大宋的防线必然处处告急。到那时,战火一起,生灵涂炭,多少家庭要家破人亡,多少田地要荒芜废弃。宋人固然要遭殃,契丹和吐蕃的普通百姓也逃不过战乱的苦难。
她叹了口气,将这些思绪压下。她是江湖中人,朝廷的事,不该她管。可不知为何,她心中总是放不下。
木婉清骑马走在王语嫣身侧,她的目光也扫过街上的行人,但她的心思却不在这里。她想着段誉,想着大理,想着那些再也回不去的从前。她摇了摇头,将这些思绪甩出脑海。她离开大理,就是为了忘记这些。
众人行到城门口时,忽然被一队守城士兵拦住了去路。
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校尉,穿着一身铁甲,腰间挂着一柄弯刀,手中提着一根长矛,挡住了众人的马头。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从哪里来?到哪里去?”那校尉用生硬的汉话问道,目光在王语嫣、阿碧、木婉清三人脸上扫来扫去,眼中露出一丝邪笑。
他身后的十几个士兵也都围了上来,将众人团团围住。这些士兵个个身材高大,满脸风霜,手中握着明晃晃的刀枪,气势汹汹。
独孤剑翻身下马,上前一步,抱拳道:“军爷,我们是中原来的客商,路过上京,想去城里找家客栈歇息。还请军爷行个方便。”
那校尉上下打量了独孤剑一番,见他年纪轻轻,虽然腰悬长剑,但穿着普通,便不把他放在眼里,哼了一声道:“客商?你们这些人,有僧有道,有男有女,哪里像客商了?我看你们分明是宋国的奸细!”
独孤剑心中恼怒,但面上却不动声色,道:“军爷说笑了。我们真的是客商,只是路上遇到了几个朋友,结伴同行而已。”
那校尉不信,绕着众人走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王语嫣、阿碧、木婉清三人身上,啧啧道:“这三个娘们长得可真俊,跟咱们契丹的女人不一样。尤其是这位——”他指着王语嫣,笑道,“这位姑娘,怕是天仙下凡吧?”
王语嫣面色如常,眼中却闪过一丝寒意。
丁春秋坐在马上,听到这番话,脸色一沉,右掌微微抬起,掌心中隐隐有青光流转。他丁春秋是什么人?当年在星宿海,谁敢对他不敬,早就一掌打死了。这几个契丹小卒,也敢在他面前放肆?
王语嫣看到了丁春秋的动作,连忙向他递了个眼色,微微摇了摇头。这里是契丹人的地盘,杀了守城士兵,只会惹来更大的麻烦。能不动手,尽量不要动手。
丁春秋哼了一声,收回了掌力,但脸色依然难看。
独孤剑见状,连忙上前一步,从怀中取出一锭银子,悄悄塞到那校尉手中,低声道:“军爷,这点小意思,给兄弟们买碗酒喝。我们真的是正经客商,还请军爷高抬贵手。”
那校尉接过银子,掂了掂,分量不轻,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但目光依然在王语嫣三人身上打转,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行。
阿碧见状,从马上下来,走到那校尉面前,福了一礼,甜甜一笑,道:“军爷,我们真的只是路过,住一晚就走。军爷行行好,放我们过去吧。等我们安顿好了,再请军爷喝上好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