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要……”
我没有阻止她。
我配合着她的动作,将内裤褪到了腿弯。那根被压抑许久的、完全勃起的性器,弹了出来,顶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
她看着眼前这个狰狞的东西,眼神里没有了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痴迷的光。
她俯下身,张开小嘴,像下午对待那个老人一样,熟练而又痴迷地,将它含了进去。温热的、湿滑的口腔包裹住了我,那一瞬间的快感,让我差点呻吟出声。
我看着她小小的脑袋在我两腿之间起伏,卖力地吞吐着。
这就是我的“工作”。
这就是我“拯救”她的方式。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我不再去想那些肮脏的过去,也不再去想那没有希望的未来。我只是专注于当下,专注于她带给我的,这种混杂着罪恶与慰藉的快感。
她的技术比下午更加卖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但她没有停下。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想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并不“脏”,证明自己对爸爸来说,依旧是有用的,是值得被爱的。
我的双手,穿过她柔软的、乌黑的长发,轻轻地按着她的后脑。我没有用力,只是用这个动作,告诉她,我接受了她的“服务”。
我能感觉到,自己很快就要到了。
就在我即将释放的那一刻,她抬起了头。
她的小脸上,沾满了我的体液和她的口水,亮晶晶的一片。她看着我,眼睛里那种迷蒙的欲望正在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澈的、小女孩般的依赖和爱意。
“爸爸,”她舔了舔自己红肿的嘴唇,然后爬了上来,骑跨在我的腰上,“这一次,让晓欣在上面,好不好?”
她一边说,一边扶着我那根还硬挺着的东西,用那道粉嫩的、湿滑的缝隙,对准了我的顶端,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
这是我和女儿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做爱。
之前的素股也好,口交也罢,都像是在隔靴搔痒,是通往地狱前那些无关紧要的台阶。而现在,我正站在地狱的门口,看着我的女儿,亲手将这扇门为我打开。
可笑的是,我这个一直号称要保护她的父亲,却没能为她留下那份属于少女最宝贵的礼物。我没能亲手采摘那朵本该由我独享的、最娇嫩的花。一群我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畜生,用最粗暴的方式,毁掉了她本该是羞涩而难忘的第一次。
现在,我所能拥有的,只是这具被玷污过、被改造过的,残破的容器。
她扶着我那根因为她刚才的口交而湿漉漉的、涨得发烫的东西,小脸上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认真与专注的表情。她乌黑的眼眸在昏暗的夜灯下,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清澈明亮,却又倒映着如水波般荡漾开的魅惑与依恋。
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用那道早已湿润不堪的、粉嫩的缝隙,对准了我的顶端。将自己的身体向下降落。
她的身体很轻,但我却感觉有千钧之重,压在我的身上,也压在我的心上。
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先是触碰到了一片湿滑的柔软,然后在那两片娇嫩的阴唇之间,找到了那个入口。没有了那层薄薄的阻碍,进入得异常顺利。但仅仅是头部滑进去,她小小的身体就停住了。
她的眉头轻轻地皱了起来,小巧的鼻翼翕动着,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像是忍耐着什么的抽气声。
“……好大……”
她低声说,像是在对自己耳语。
我知道那里面是什么感觉。即便被那些畜生开拓过,但她毕竟只有七岁,身体的恢复能力很强。那条甬道早已在数月的休养中,重新恢复了孩童特有的紧致与狭窄。对于一个成年的、完全勃起的男性来说,那里依旧是一个太过紧迫的空间。
我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躺着,把所有的主动权都交给她。
她似乎在适应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她的小腹微微起伏,呼吸有些急促。几秒钟后,她咬了咬下唇,身体再次缓缓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