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俺不会叫那些文绉绉的词。
村长叫你‘逸’,沈家大小姐叫你‘相公’,周警官叫你‘老公’,赵美玲叫得最浪——‘大鸡巴老公’。
俺——俺只会叫你祖宗。
当狗是不是还得会摇尾巴——俺没尾巴。”
“不用摇尾巴。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在只有咱俩或者在我让你进来的时候,跪在我面前,把项圈交给我。
出了这个门你还是吴翠莲,果园的苹果还是你搬,村长要的甘蔗还是你送。
但进了我那道门——你就是我的母狗。”
吴翠莲沉默了很长时间。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常年搬苹果满是老茧指甲缝里还嵌着泥印的手,又抬头看着仓库窗外那片她种了十几年的苹果树——青苹果还挂在枝头,树叶被午后的太阳晒得打卷。
然后她站起来,在自己裤子上用力蹭了两下手
把那根麻绳从林逸膝盖上拿起来放在自己宽厚粗糙的掌心里。
“那——俺试试。
但俺不叫你老公——那是她们叫的。
俺也不叫你逸哥——那是小暖叫的。
当狗是不是得叫主人——俺以后在床上叫你——主人。”
她说“主人”这两个字时,那张被太阳晒得黧黑、眼角挤满鱼尾纹、嘴唇被甘蔗汁泡得发亮的粗糙脸颊忽然红透了。
不是害羞——是兴奋,是终于找到一个词可以把“俺只听你一个人的话”说出口的兴奋。
林逸站起来,把那根麻绳在她脖颈上轻轻绕了一圈。
麻绳粗糙的纤维蹭过她被太阳晒得微红的皮肤
绳尾垂在她锁骨下方那两团H罩杯巨乳的乳沟上端。
她没有躲——她只是把脖子微微仰起,让他把绳圈调整到刚好贴住皮肤但不勒的程度。
“这是暂时的——等下次去孙丽华小卖部,让她从镇上进一条真皮项圈。
黑色,带铆钉的——铆钉朝外,贴着脖子那面是软牛皮。
以后每次进我门前自己戴上,出院子就摘下来装进你裤兜里。”
吴翠莲抬起手,用粗糙的指腹极轻极慢地摸了一下脖子上那圈麻绳。
麻绳扎得她颈侧那片被太阳晒得微红的皮肤轻轻发痒——不是疼,是标记,是和果园里那棵最老的苹果树树干上她每年开春用石灰水刷的那道白圈一样,属于她的领地记号。
“那——俺以后还能搬苹果吗。”
“能。
搬完了苹果来我这儿。
戴项圈的时候是母狗,摘了项圈还是吴翠莲——果园的头儿,村长的甘蔗专供,全村的苹果都归你管。”
吴翠莲咧嘴笑了,眼角鱼尾纹全挤在一起,露出一口氟斑牙。
“那俺干。
以后白天搬苹果,晚上当母狗——俺比她们多一份活儿,但俺身体好,两份都干得动。
不过你得答应俺一件事——你以后在村长面前也别叫俺名字,叫俺‘母狗’。
她上次在床上听俺舔她逼的时候俺说了句‘俺也是他的’,她回了一句‘我知道’。
她是村长,俺是农妇——但在他床上,俺跟她平起平坐。”
她把麻绳尾轻轻塞进自己领口,贴在内侧乳沟边缘。然后把水壶拎起来仰头灌了好几口,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水,重新把目光投向林逸。
“俺这母狗今天第一天——你想让俺怎么伺候你。”
“那天在正厅——你舔村长逼的时候她没有准备,被你的舌头舔到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