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莉洁把那碗苹果酱端起来放回吴翠莲手里,把铆钉项圈的铆钉朝外转了半圈,和师姐的项圈并排。
她端起茶杯朝吴翠莲做了个举杯的姿势:“我当了几十年村长,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被一个搬苹果的农妇叫师妹。
但你的确比我先进门。
调教计划是你提议的,温泉池子是你刷的,铆钉项圈是你帮我系的。
我现在每周至少上一次极限课——没有你,我这辈子都不知道被人用鞭子抽屁股会高潮。”
周艳在柿子树下把铐子从腰间解下来放在石桌上,铐环边缘还夹着那束已经干透的苹果花。
赵美玲把手从青柠蜜茶杯沿上移开,放在周艳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
然后她把自己无名指上那枚银色素圈婚戒转了半圈,低头看着戒面上那几道细微划痕。
每一道都是她重新戴回去之后自己不小心蹭出来的——在灶台边缘,在搓衣板上,在替林逸缝衬衫扣子时被针尖划到,在她昨晚给他端洗脚水时被盆沿磕了一下。
每一道她都记得。
她把戒指摘下来放在搪瓷杯旁边,和那杯凉透的龙井并排。
“上次在灵堂我把这枚戒指摘下来放在你手心,说以后只给你操。
后来你帮我重新戴上去,我就再没摘过。
今天大结局,我不摘——
但我要说一句:我赵美玲这辈子最大的福气,不是我丈夫死得早,是我在巷口看到你在水井边冲凉的那个傍晚。”
沈如烟把茶盏放回石桌,把自己那根素银簪子从发髻里轻轻抽出来,放在婚书旁边。
簪头那朵银打兰花在月光下泛着极淡极柔的微光。
她牵起小暖的手,把苏小暖也拉到石桌前,两人并肩站定。
“婆婆,婶婶,村长,周警官,赵姐,吴师姐,孙老板,何秘书——我和小暖昨天在婚书上签了名,今天当着所有人的面,我们把这份婚书放进村志档案盒里。
以后每一任新娘子进门,都要在这纸婚书上多签一个名——签不下了就续纸,续到全村的女人都签满为止。
不过有一点——以后的新娘子,入门排名要经过我审批。
我排第一,小暖排第二——剩下的按进门先后,不许插队。”
苏小暖把自己的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
用断笔头在封底画了一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圆更饱满的爱心。
爱心里面写了一个“逸”字,旁边又加了一行小字——“相公永远排第一,我排第二,沈姐姐排第一。我们俩并列第一。”
她把笔记本翻开给每个人看——每一页都歪歪扭扭,但每一页都认认真真。
从第一章“逸哥教我夹逼”,到昨晚大结局“婚礼圆房——第一百次后穹窿达成”。
她把笔记本放在婚书旁边,让它们并排搁在月光下。
“这个本子和婚书一起归档。
以后下一任村长上任的时候,何秘书把这个本子翻开给她看——让她知道,她是第几个在这上头写字的人。”
林雅蓉把那只搪瓷杯从石桌上端起来。
杯沿上那片被她摩挲了许久的釉面在烛光下微微发亮。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杯子举到嘴边抿了一口——杯里不是凉白开,是沈如烟今晚新沏的龙井。
她把杯子放下,把手放在儿子后脑勺上,手指轻轻穿进他微湿的发根里,极轻极慢地揉了揉,和每一次叫他起床吃饭时一模一样的力道。
“妈这辈子最怕的不是结界,不是熟女化,不是你操了多少女人。
是你不要妈了。
现在妈不怕了——每天早上起来切酱萝卜,中午煮绿豆稀饭,晚上给你留门。
以后你的女人越来越多,酱萝卜要多腌几坛。
明天妈去孙丽华小卖部多买几斤白萝卜。”
柳妖妖从竹躺椅上坐起来,把手搭在林雅蓉肩膀上,轻轻捏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