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想到这个小骚货的逼里刚刚还装着村里那帮糙汉的玩意儿,那些混合了不同人气味的浓精可能正浸润着这块鸡蛋,就觉得一阵强烈的反胃和恶心。虽然他自己也无数次地将东西灌入这个小小的容器,但“使用”和“食用”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操她可以,但吃这个被众人“使用”过、还沾着“剩饭”的“盘子”,他可完全没有这种变态的癖好。
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变得异常尴尬和凝滞。刘村长脸上那得意而恶劣的笑容彻底僵住了,肌肉抽搐了几下,显得异常难看。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精心设计、自以为妙趣横生的“新玩法”,竟然会被两个一向没什么底线、只知道发泄兽欲的儿子同时、并且如此直白地嫌弃和拒绝。这让他感觉自己的权威和“创意”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和羞辱,老脸有些挂不住了。
就在这时,一个极其不合时宜、却又异常响亮的声音,猛地打破了这令人难堪的僵局——
“咕咕咕——咕噜噜噜——”
声音又长又响,如同闷雷滚动,来源正是躺在桌子上一动不敢动的小宝儿。她那空空如也的胃袋,在经过连番惊吓、寒冷、疼痛和诡异的刺激后,终于发出了最原始、最强烈的抗议。强烈的饥饿感让她的小脸失去了血色,显得有些苍白,那双大眼睛里充满了对桌上那些普通饭菜最纯粹、最直接的渴望,她怯生生地、可怜巴巴地望向那些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的食物残渣,嘴角甚至无意识地渗出些许透明的唾液。
“妈的!真是个赔钱货!饿死鬼投胎啊?叫得这么响!吵死了!”刘二壮正一肚子火没处发,被这突如其来的肠鸣音搞得更加烦躁,扭过头就没好气地厉声骂了一句,眼神凶狠。
刘村长阴沉的目光在小宝儿那副因饥饿而显得格外可怜巴巴的小脸上停留了几秒,又扫过两个脸上写满嫌弃和不满的儿子,浑浊的眼珠子在深陷的眼窝里转了转,一丝新的、更显阴暗的计策浮上心头。他绝不能允许这场由他主导的游戏就这么冷场收尾,更不能容忍自己的权威在这一刻扫地。
他用力清了清嗓子,试图重新端回一家之主和村长的架子,尽管声音因为刚才的尴尬而显得有些干涩。
“行了行了!都给我闭嘴!看你们那点出息!”他先是粗声粗气地呵斥了两个儿子一句,试图挽回一点面子,然后把目光重新聚焦在小宝儿身上,脸上努力挤出一个看起来更加扭曲、更加玩味的笑容,试图找回主导感。
“小骚货,”他声音放缓,带着一种假惺惺的“关怀”,“饿了?”明知故问。
小宝儿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怯生生地、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嗯……”话音未落,她的肚子像是为了加强说服力,又无比清晰地“咕噜”叫了一声,在寂静的屋子里回荡。
“想吃饭?”刘村长继续问,像猫捉老鼠般逗弄着。
“想……”小宝儿的声音带着些微不易察觉的哭腔和渴望,眼睛死死盯着那盘咸菜。
“行,爷爷我今天就发发善心,赏你点吃的。”刘村长用那根油乎乎的筷子,轻轻点了点小宝儿因为饥饿而微微痉挛的小腹,留下一个油点,“不过——”他故意拖长了音调,卖着关子,直到小宝儿和两个儿子的注意力都被重新吸引过来,他才一字一句地、清晰地公布了那条匪夷所思的新规则:
“人的饭,得用人的嘴吃。但你是个骚货,骚货的饭……自然就得用骚货的‘嘴’吃!”
他顿了顿,欣赏着小宝儿脸上迅速浮现的茫然和困惑,以及两个儿子重新燃起的好奇目光,才终于揭晓谜底:
“想吃饭,就给老子用你的逼吃!”
“用……用小穴……吃?”小宝儿彻底愣住了,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巨大的困惑和难以置信,她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完全超出她理解范围的命令。她的小脑袋瓜疯狂运转,却怎么也无法将“吃饭”和“那个地方”联系起来。用小穴怎么吃?吃什么?怎么塞进去?又怎么拿出来?
刘大壮和刘二壮也再次愣住了,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脸上的嫌弃暂时被一种更加浓厚、更加变态的好奇心所取代。他们似乎隐约明白了父亲想干什么,但又无法完全想象出具体画面。
刘村长很满意他们此刻的反应,这让他重新找回了掌控局面的感觉。他用筷子将那块一直盖在穴口、此刻已经有些凉了的炒鸡蛋拨到一旁,露出下面那片被油汁、淫水和精液混合物弄得泥泞不堪的入口。然后,他重新从破盘子里夹起
一根看起来相对完整的青菜,递到小宝儿的眼前,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对!”他得意地、用一种近乎教诲的语气详细解释道,“就是把这菜,还有这些饭,塞进你自己的小穴里!用你的骚逼把它夹紧了,暖热了,捂透了!等我觉得差不多了,再自己用手抠出来,塞进你上面的嘴里吃!听明白没有?”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点兴奋的颤抖:“打今天起,你这骚逼,就是你的碗!也是你的嘴!吃饭的家伙什和吃饭的窟窿,合二为一!这才叫物尽其用,这才叫你该吃饭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