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干瘦的身体弯成一个弧度,拿着筷子的手稳得出奇。他用筷子头,小心地蘸取了炒鸡蛋上丰沛的、滚烫的油汁,然后,手臂缓缓下移——那滴着金黄油汁的筷子头,没有丝毫犹豫,轻轻地、却目的明确地,点在了小宝儿那片粉嫩娇弱、微微张开的小穴入口周围。油腻温热的液体一旦接触皮肤,便立刻顺着细腻的纹理缓缓向下蜿蜒流淌,所过之处,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酥麻麻的痒意。
“嗯……”小宝儿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开始不受控制地细微扭动起来,像是一条被丢上岸的鱼。双腿也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寻求一丝可怜的保护和慰藉,但这个微小的动作立刻被刘村长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了。她只能强行放松肌肉,任由那可怕的痒意在双腿之间蔓延开来。
刘村长显然不满足于这点外围的骚扰。他的筷子头,像是在挑逗一只无力反抗的小虫,开始精准地、反复地、带着一种令人发狂的缓慢节奏,拨弄、刮擦起她最敏感的那颗小小的、已经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微微硬挺起来的阴蒂。
“啊……村长爷爷……别……别弄那里……”这种精准而持续的、隔靴搔痒般的刺激,远比刚才刘二壮粗暴的啃咬更加磨人,更加难以忍受。小宝儿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混乱,胸口剧烈起伏着。身体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反复通过,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陌生的、汹涌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小腹深处升起,奔腾着冲向四肢百骸。她感到自己那个被玩弄的小穴内部开始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痉挛,一股股滑腻温热的爱液被迫从深处涌出,混合着先前男人们的残留和炒菜的油汁,从被筷子头挤压的穴口缓缓溢出,将周围那片本就泥泞不堪的皮肤濡湿得更加晶亮、更加淫靡。
“呵呵……这就受不了了?骚货就是骚货,碰一下就流水。”
刘村长看着她身体最诚实的淫荡反应,发出一阵低沉而得意的笑声,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他终于将筷子上那块最大的、浸满了油汁的炒鸡蛋,整个儿地、严严实实地盖在了她湿滑泥泞、不断翕张的穴口之上,仿佛那是什么珍贵的宝藏,需要妥善封存。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两个看得目不转睛、呼吸粗重的儿子,脸上带着一种恶劣的、炫耀般的笑容,用筷子指了指那块此刻看起来无比诡异的“盖浇饭”:“来,这块最肥的,油水最足,还热乎着,谁来尝尝?”
然而,预想中两个儿子争先恐后、如同饿狼扑食般的场面并没有出现。
离得最近的刘大壮,先是伸长了脖子,像只觅食的狗一样,凑近了那块盖在穴口上的炒鸡蛋,用力吸了吸鼻子。顿时,一股极其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气味猛地冲进他的鼻腔——炒鸡蛋本身的油香、葱花的焦香、但更多的是……是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混合了少女淫液分泌物的甜腥气、以及至少十几个不同男人精液残留的、沉淀发酵后的浓烈膻骚味!
这味道太冲了,太复杂了,太……脏了。
他胃里立刻一阵翻江倒海的剧烈翻腾,喉头上下滚动,差点当场呕出来。他那张惯常带着憨傻欲望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清晰无比的、毫不掩饰的嫌恶和抗拒。
“爹,这……这……”他结结巴巴地,手指着那块鸡蛋,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污秽的东西,脚下下意识地就往后猛退了一大步,差点撞到门框,“这也太脏了点吧?刚才……刚才她还从里头……用手指抠出那些……那些东西吃呢……”
他一边说,脸上一边露出像是生吞了苍蝇般的恶心表情。仿佛那块鸡蛋已经不是食物,而是什么从阴沟里捞出来的、布满病菌的垃圾。
“操!”刘二壮的反应更加直接激烈,他浓黑的眉毛死死拧成了一个疙瘩,整张脸都写满了赤裸裸的厌恶,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唾沫,“这他妈的上面还沾着那帮孙子的骚味儿呢!李四的?张木匠的?还是赵大那王八蛋的?想想都他妈恶心!”
他毫不客气地表达着自己的反感,声音粗嘎:“让老子吃这个?吃这沾满了别人鸡巴味的玩意儿?呸!还不如让老子去舔茅坑!至少茅坑里的屎还是新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