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儿抬起湿漉漉的眼睫,乖巧地点点头,细声细气地回应:“嗯……饱了……谢谢村长爷爷……”尽管那一点点从自己身体里掏挖出的粘稠液体根本不足以填充她空空如也、甚至因为寒冷而微微痉挛的胃袋,但长期的“训练”让她深知这里的规矩——给予什么,就接受什么;命令什么,就执行什么。饥饿感是次要的,服从才是第一位。
“饱了就好。”刘村长咧嘴一笑,露出满口被烟熏得焦黄的牙齿,牙缝间还嵌着深色的食物残渣。他伸出那双枯瘦、指节粗大、指甲缝里嵌着黑泥的手,拿起桌上那唯一幸存的、油污斑斑的筷子,在桌角一个被打翻后扶起、边缘还沾着几片炒鸡蛋和青菜的破瓷盘里拨弄了一下,精准地夹起一根蔫软的、油光光的青菜。
他没有把菜送往自己嘴边,而是举着筷子,让那根青菜悬在半空,滴下几滴浑浊的油汁。他那双如同蒙尘玻璃珠般的眼睛,则开始在小宝儿赤裸的、横陈于油腻桌面的身体上缓慢而仔细地游移,从她湿漉漉的头发丝,到微微起伏的胸脯,再到平坦的小腹,最后定格在她大大张开的两腿之间。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更像是在菜市场挑选一块猪肉,琢磨着从哪里下刀最合适。
“光你吃饱了可不行,”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嘶哑,“我们爷仨还没吃好呢。”这话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小宝儿的“饱腹”只是餐前的一道微不足道的开胃小菜,正餐才刚刚开始。
他的目光最终锁定目标,命令简单直接,不容置疑:“躺平了,腿张开。”
小宝儿没有丝毫犹豫,仿佛这个命令早已刻入她的骨髓。她立刻将刚刚因舔舐手指而微微撑起的上半身又软软地躺了回去,后脑勺毫无遮挡地枕在冰冷油腻的木桌上,甚至能感觉到那些凝固的油污黏住了她的发丝。她顺从地屈起膝盖,将双腿打得更开,脚心朝向昏暗的屋顶,将自己最私密、最不堪的部位,像一个敞开的乐园,完全暴露在桌边三个男人灼热而贪婪的视线之下。她的小腹因饥饿而微微凹陷,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肚脐眼小巧可爱,而两腿之间,那片刚刚被井水和硬刷子粗暴清洗过、依旧透着红肿和细微血丝的稚嫩区域,在屋内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脆弱而又异常扎眼的粉嫩。
“爹,你这是要……”刘大壮看着父亲举着青菜却不吃,反而盯着小宝儿的身子打量,有些摸不着头脑,憨憨地问了一句。他粗壮的身躯堵在门口,像一尊黑塔。
“嘿,”刘村长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而沙哑的笑,脸上皱纹堆叠,露出一个近乎顽童恶作剧般的、却又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今天咱们也尝尝鲜,就用这小骚货的身体当盘子,怎么样?”
他说着,手臂微微前伸,将那根悬了许久的、滴着油汁的青菜,轻轻地、几乎是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折磨人的速度,放在了小宝儿平坦微凹的小腹上,位置不偏不倚,就在那小巧肚脐眼的旁边。翠绿(或者说曾经翠绿)的青菜叶沾满了明晃晃的油脂,此刻躺在那片光滑的小麦色肌肤上,冰冷的触感和油腻的黏腻感同时传来,形成一种极其诡异且令人不适的色差和触感对比。
“大壮,你先来。”刘村长努了努嘴,示意大儿子。
“我?”刘大壮愣了一下,似乎没完全理解“用身体当盘子”的具体操作流程。但他看到父亲的眼神,立刻反应过来,脸上随即堆起那种惯常的、混合着欲望和愚钝的憨厚笑容,连连点头:“好嘞,爹!”
他学着父亲的样子,伸出自己粗短的手指,笨拙地拿起另一双不知谁用过的筷子,在破盘子里扒拉了几下,夹起一块边缘焦黄、体积颇大的炒鸡蛋。他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夹着的不是
一块普通的鸡蛋,而是什么易碎的珍宝。然后,他模仿着父亲,将这块炒鸡蛋小心翼翼地、稳稳当当地放在了小宝儿的小腹上,紧挨着那根孤零零的青菜。
然而,放下筷子后,他并没有用筷子去夹取食物。而是咧着嘴,嘿嘿傻笑了两声,俯下熊一般壮硕的身躯,将那张泛着油光、冒着热气的阔脸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