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惨无人道的轮番奸淫,她的小穴内壁依旧保持着惊人的弹性和紧致,里面温暖而湿滑,充满了之前那十几个男人留下的、尚未完全流尽的、粘稠而腥臊的乳白色液体。
她的手指在里面熟练地搅动、抠挖起来,像是在挖掘一个蕴藏着无上美味的宝藏罐子,试图将最深处的“存货”都掏挖出来。
“噗嗤……咕叽……”
随着她手指的动作,一阵阵粘腻而清晰的水声从她体内传了出来。很快,一股更加浓郁、更加粘稠、颜色也更显乳白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被手指撑开的穴口被挤压、牵拉着流淌出来。
她立刻将小手掬成一个小碗状,小心翼翼地接住了这股涌出的浊白液体。那些混合了不知多少男人的浓稠精华,在她微微颤抖的小手心里汇聚着,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一种淫靡而油腻的光泽,散发出一种复杂而浓烈的、独属于精液的腥膻气味。
刘家父子三人瞪大了眼睛,屏住呼吸,看得口干舌燥,胯下的肉棒搏动得更加厉害。
小宝儿将盛满了“食物”的小手小心翼翼地举到自己面前,低下头,伸出粉嫩小巧的舌头,像一只真正的小猫舔舐牛奶那样,珍惜地、一点点地将手心里的白浊液体舔舐入口中。
她的动作甚至带着一种虔诚的仪式感。她并没有立刻咽下,而是将精液含在温热的口腔里,用舌头仔细地搅拌、品味着,让那独特的腥咸味道充分刺激着她的味蕾。然后,她才仰起头,张开小嘴,让桌边的男人们能够清晰地看到她口腔里那团被搅拌着的、白浊粘稠的液体,以及她脸上那副沉浸其中的、陶醉的表情。
“唔……好吃……叔叔们的味道……好浓……”她含糊不清地自语着,声音甜腻而媚人,一边舔着嘴角残留的液体,一边发出满足的、响亮的“咂咂”声,仿佛在品尝着什么琼浆玉液,绝世佳肴。
她吃得极其认真和投入,连指缝里残留的一点点都不放过,用灵巧的舌尖仔细地勾出来,舔得干干净净,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甘露。
吃完小穴里掏挖出来的,她似乎还意犹未尽,小小的胃袋依旧空落落地抽搐着,呼唤着更多的“食物”。她扭动了一下腰肢,将沾满粘液的手指,移向了身后那个同样被过度使用、此刻微微张开着的、褶皱红肿的后穴。
她如法炮制,将手指探入那个更为紧窄的通道,开始向更深处抠挖。后穴里储存的“存货”似乎更为丰厚,她稍微用力,便挖出了一大股更加浓稠、颜色也更偏黄白的浊液,量似乎比前面更多。
她再次小心地接住,同样先是珍惜地舔舐,然后含入口中,鼓起腮帮子,用舌头在口腔内壁和精液之间反复搅拌、研磨,发出细微的“咕噜”声,直到那些浓稠的精液在唾液的作用下渐渐化开,她才伸长脖子,做出一个明显的吞咽动作,彻底地将这口“营养丰富”的“食物”咽了下去。
吃完后,她甚至还伸出小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一圈自己的嘴唇,脸上露出了吃饱后的、满足的红晕。
刘村长看着她这副极致淫荡、却又无比顺从自然的模样,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赞许和一种近乎变态的满足感。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干瘪的嘴角向上扯出一个深刻的弧度,嘶哑地笑道:
“好,好!这才是我刘家养出来的好骚货!识趣!懂味!这才是个合格的骚货该吃的饭。”
刘村长那沙哑的嗓音带着一种黏腻的赞许,如同沾了蜜的钝刀,刮擦着屋内沉闷的空气。他浑浊的目光胶着在小宝儿脸上,看着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像只最驯服的小猫,仔仔细细地将每一根手指缝隙里残留的浊白黏液都舔舐得干干净净,连指甲盖下的细微残留都不放过。
“吃饱了?”刘村长看着小宝儿意犹未尽地吮吸了一下指尖,慢悠悠地问了一句,语调平缓,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审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