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几乎是不受控制地,立刻被桌角边缘那些幸存的、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食物残渣吸引了。尤其是那盘被扫到桌沿、差点掉下去、还剩下少许的炒鸡蛋,金黄色的蛋块混合着焦香的葱花,在她眼中散发着无与伦比的诱惑光芒。
饥饿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小宝儿忘记了寒冷,忘记了疼痛,也忘记了恐惧,她挣扎着用软绵绵的手臂撑起上半身,伸出那只刚刚被刷子刷得通红的小手,就朝着那点珍贵的炒鸡蛋急切地抓了过去!眼睛里充满了对食物的纯粹渴望。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击打声!
刘村长不知何时已经拿起了桌上仅存的一根筷子,快如闪电般,不轻不重地抽打在了小宝儿伸出的手背上!
“哎哟!”小宝儿痛得尖叫一声,像是被火燎了一下,猛地缩回了手。只见她细嫩的手背上,迅速浮现出一道清晰的红肿檩子,火辣辣地疼。
她抬起头,眼眶里瞬间蓄满了委屈的泪水,小嘴一瘪,不解又害怕地看着突然动手的刘村长,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让自己吃东西。
刘村长慢条斯理地放下那根筷子,脸上重新挂起了那种令人不寒而栗的、玩味的笑容。他微微向前倾身,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小宝儿,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一字一句地说道:
“小骚货就得吃骚东西。人的饭,不是给你这种贱骨头吃的。”
这句话如同冰锥,瞬间刺穿了小宝儿懵懂的意识。
站在一旁的刘大壮和刘二壮,听到父亲这话,脸上不约而同地浮现出极度兴奋而又期待的神情,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他们太熟悉父亲这种语气和神态了,这意味着他又要开始他那套变态的、折磨人的“游戏”了,而每一次,都能给他们带来别样的、扭曲的快感。
小宝儿整个人都愣住了,趴在冰冷的桌面上,歪着小脑袋,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充满了茫然和困惑,似乎在艰难地消化这句话的含义。骚货……吃骚东西?什么是骚东西?
她下意识地低下头,目光掠过自己平坦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最后落在了自己大大张开着的双腿之间,那个被轮番蹂躏了一上午、此刻依旧红肿不堪、微微翕张着的小穴上。那里……好像还有些黏糊糊、白花花的东西没流干净……
一瞬间,她像是突然被点醒了!
饥饿感、被命令的兴奋感、以及长期被灌输的扭曲认知,瞬间交织在一起,如同沸腾的滚水,将她小小的脑袋淹没。她的小脸上非但没有露出屈辱或恶心,反而迅速泛起一种病态的、异常的红晕,眼睛里闪烁起一种诡异的光芒,那是对“指令”的绝对服从和对“奖赏”的急切渴望。
她不再去看那些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的饭菜,仿佛它们突然失去了所有吸引力。她顺从地、甚至带着点迫不及待地,按照潜意识里理解的“命令”,调整了一下趴在桌上的姿势,将自己湿漉漉的身体稍微向上拱起,更加突出地撅起了那两瓣布满刷痕、依旧通红的小屁股。
这个淫荡又顺从的姿势,恰到好处地将她最隐秘、最不堪的部位,彻底暴露在桌边三个男人的视线之下。
刘村长、刘大壮、刘二壮三个人,立刻像被磁石吸引一样,不约而同地向前凑近了一步,形成了一个紧密的包围圈。他们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清晰可闻,六只眼睛如同饿狼般,闪烁着贪婪而兴奋的光芒,死死盯住桌面上的“风景”,没有一个人觉得这场景有任何不对,反而都觉得一股邪火从小腹直冲头顶,裤裆瞬间被顶起了帐篷。
在六道灼热目光的注视下,小宝儿伸出了右手。那只刚刚被打过、还带着红痕的小手,纤细的手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坚定地、慢慢地探向了自己的身下。她的指尖首先触碰到了湿滑冰凉的小穴入口,那里还沾着方才井水清洗时留下的水珠,以及自身不断分泌出的、滑腻的淫液。
她没有丝毫犹豫,微微蜷起食指和中指,并拢在一起,对着那个微微张开、红肿不堪的穴口,深深地插了进去!
“嗯……”
手指进入自己身体的感觉,让她发出了
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带着颤音的叹息。尽管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