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拎着刷子走回来,蹲下身,一只大手如同铁钳般猛地抓住小宝儿细瘦的胳膊,粗暴地将她试图蜷缩的身体拉直摊开,另一只手握着硬毛刷,开始在她身上用力刷洗起来。
“嘶——!疼……!”
硬邦邦、粗糙无比的刷毛猛地摩擦过娇嫩的皮肤,立刻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如同被砂纸狠狠打磨。小宝儿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弹,下意识地就想挣扎躲避。
“老实点!别他妈乱动!”刘二壮低吼一声,按住她肩膀的那只手力道猛地加重,五指如同钢爪般深深掐进她的皮肉里,几乎要将那纤细的骨头捏碎,彻底禁锢了她的行动,“跟个从粪坑里捞出来的泥猴似的,不刷干净了,晚上老子的鸡巴都被你弄脏了!”
他骂骂咧咧,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反而更加用力。硬毛刷粗暴地刷过她的后背、腰侧、那两瓣刚刚承受了无数撞击的臀肉、大腿、甚至是最娇嫩的脚心……所过之处,那些顽固的污垢被强行刮擦下来,但同时,她原本小麦色的皮肤上也迅速浮现出一道道纵横交错、触目惊心的红痕。
小宝儿疼得浑身绷紧,脚趾死死蜷缩起来,眼眶里瞬间涌满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再挣扎,也不敢哭出声,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不住的、细弱的呜咽和抽气声。
屋内的饭桌上,刘村长和刘大壮正相对而坐,吃着简单的午饭。一盘油光锃亮的炒鸡蛋,一盘清汤寡水的炒青菜还有一碟黑乎乎的咸菜疙瘩,两大碗冒尖的白米饭。筷子碰触碗盘的叮当声和男人粗鲁的咀嚼声在屋里回响。
院子里的水声、刷洗声、以及那压抑的呜咽声,清晰地传了进来。
刘大壮正埋头扒拉着碗里的饭,闻声动作一顿,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地问:“爹,是老二回来了?弄啥呢外面这么大动静?”
刘村长没立刻回答,他缓缓放下手里的筷子,眉头微微皱起,侧耳听着外面的声响——哗啦的水声,硬物刮擦皮肤的令人牙酸的声音,还有老二那不耐烦的低声咒骂。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他站起身,背着手,踱到门口,伸出枯瘦的手指撩开那挂着的、已经看不出本色的旧门帘,眯着眼朝外望去。
院子里,阳光刺眼。刘二壮正蹲在井边,背对着门口,壮硕的身躯挡住了大半视线,但仍能清楚地看到他正用一把刷子,在一个躺在青石板上的、赤条条的小身板上用力刷洗着。那瘦小的身体被按着,时不时因为疼痛而轻微抽搐,湿漉漉的头发贴在石板上,旁边是一大滩浑浊的污水。
刘村长的目光在那具年轻的、被迫彻底敞开的胴体上停留了片刻,看着水流冲过那些刚刚显露出来的、带着红痕的肌肤,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一种熟悉的、燥热的感觉从小腹深处悄然升起。
他放下门帘,转身回到屋里,脸上露出些许难以捉摸的、混合着玩味和掌控欲的笑容。
“大壮,别吃了。”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啊?爹,咋了?我这还没吃完呢……”刘大壮一脸茫然地抬起头,嘴角还沾着饭粒。
“让你别吃就别吃了!”刘村长眼睛一瞪,流露出几分不耐烦,呵斥道,“去,把你弟叫进来。”
刘大壮被父亲一吼,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虽然不明所以,还是乖乖地放下了碗筷,嘴里嘟囔着:“叫他干啥呀,没看他正忙着给那小骚货洗澡呢么……”
“让他把那小骚货也带进来。”刘村长打断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理所当然,“饭菜哪有这小骚货‘好吃’?老子今天兴致好,想玩点新鲜的。”
刘大壮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脸上迅速浮现出一种扭曲的、兴奋而又猥琐的笑容,连连点头:“哎!好嘞爹!我这就去叫!”他忙不迭地起身,快步朝门外走去。
“老二!爹叫你进去!”刘大壮站在门口,冲着院子喊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刘二壮手上的动作一顿,抬起头,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粗声应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