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地、极其小心地挪动到床边,双腿因为体内的异物而不得不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向外微微分开的姿势,先是试探性地将一只脚踩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然后才借助手臂的力量,一点点地、摇摇晃晃地支撑着自己站了起来。每一下细微的移动,都能感受到体内那些“内容物”的晃动和摩擦,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痛楚和奇异刺激的感官反馈。
身体表面,那些早已干涸板结的尿渍和各种污物,让她觉得浑身像是被糊上了一层僵硬而黏腻的壳,又痒又不舒服,摩擦着皮肤,带来粗糙的触感。
窗外的天色又暗沉了几分。晚餐时间快到了。这个念头让她精神微微一振。她得把自己弄“干净”点才行——至少表面要干净。这样,才能以一个合格的、“洁净”的容器姿态,去迎接村长爷爷和叔叔们即将赏赐的“新菜”。
她步履蹒跚地、小心翼翼地挪到那个巨大的、边缘破损的木盆边。从旁边一个更大的、散发着陈年水腥味的陶制水缸里,用一个边缘豁口的破瓢,舀了几瓢冰冷的井水进去。春末的井水,依旧带着深山特有的、刺骨的寒意,倒入盆中时甚至泛起一丝白色的凉气。但她对此毫不在意,仿佛那冰冷的温度与她无关。
小宝儿拿起那块粗糙得能刮伤皮肤的抹布,将其完全浸入冷水中,拧得半干,然后开始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的态度,清洗自己的身体。
这个过程,她做得格外专注,格外谨慎,仿佛在进行一项神圣而不可出错的仪式。
刘村长的命令是“不准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这根高压线她绝不敢触碰。因此,她不能像平时那样,可以稍微放开手脚冲洗。她只能踮着脚尖,微微向后撅起屁股,让自己的小腹和腿心尽可能地远离水流的方向,整个清洗过程都维持着一种极其别扭、仿佛随时会摔倒的平衡姿态。
她先仔细地、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自己的脸蛋。冰凉的、粗糙的湿布拂过皮肤,勉强带走了那些干涸的尿渍、汗渍和灰尘,带来一点短暂的、刺激性的清爽感。她偶尔会侧过头,借助水盆里那晃动而浑浊的倒影,打量自己。倒影中的那张脸,稚嫩未脱的轮廓依旧,却硬生生被一种长期浸淫在淫乱中的妖冶气息所侵蚀,一双眼睛因为承受了太多刺激和缺乏休息而显得过分水亮,甚至有些空洞,嘴唇则因为下午那长时间的、卖力的舔舐而显得异常红肿,微微张开,呼出带着细微馊味的热气。
然后是纤细的脖颈、瘦削的锁骨、平坦得几乎没有起伏的胸口、细瘦的手臂……她擦得很慢,很仔细,指尖隔着粗糙的布料感受着自己身体的轮廓,仿佛在确认这件“容器”是否完好。抹布擦过那平坦的、肋骨隐约可见的胸脯时,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两颗小小的、因为寒冷和莫名的兴奋而早已坚硬挺立起来的、如同粉红色小豆粒般的乳头。下午的时候,它们也没能逃脱叔叔们的玩弄,被粗粝的手指捏来揉去,此刻触碰上去,还带着点隐隐的、麻酥酥的刺痛感。
擦到微微隆起的小腹时,她的动作停了下来。她的小腹因为塞满了东西而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圆润的弧度,像是一个营养不良却又怀了三四个月身孕的少女。她好奇地、带着点探究的意味,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按了按那绷紧的、温暖的皮肤。触感很奇特,隔着一层薄薄的、几乎没什么脂肪的肚皮,她能隐约感觉到里面那堆被捣烂的、软塌塌的饭菜的形状和质感,它们似乎是温热的,正在被她身体的内部慢慢暖化。
她像是被某种好奇心驱使,又试着小心翼翼地、轻微地收缩了一下阴道的肌肉,试图去挤压内部的“食物”。
“咕叽……”
体内立刻传来一阵极其轻微、却又清晰可闻的、粘腻的搅动声响,似乎是那些软烂的混合物被她的内力挤压着,被动地移动了一下位置。一股更强烈的酸胀感和一股奇异的、难以言喻的暖流,瞬间从身体最深处涌了上来,窜过她的脊柱,让她舒服得浑身一激灵,喉咙里差点溢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