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那流了满屁股,正热乎乎的腾起阵阵淫香水汽的温热牝汁,看看那如发情母畜般微微收缩颤抖的小腹,答案自然不言而喻。
“……相公,芸儿的穴穴,好不好看呀♡~”
此话一出口,连芸儿自己都觉得简直不要脸到了极点,连芳颈都红了:哪有闺中处子会自己把腿心大大分开,把那少女最羞人处露给男人看的……
但是这是自己最爱的相公,怎样都行啦……
见李如泉紧紧地盯着自己那除了娘亲外从未见人过的蜜穴,少女心中又是羞涩又是欣喜:看相公这喜欢的紧的样子,看来自己这白嫩的穴儿真如娘亲所说一样,漂亮的紧哩……只是不知自己那穴穴内的媚肉,是不是也如娘亲所说,是叫男人着魔的天生榨精名器呢?自己可从来小心翼翼地为相公爱护着,就等今天相公采了芸儿的处子去呢……
想到这里,芸儿情难自抑,骚媚的一挺腰,居然像最下贱的娼妓般主动地将整个娇颤的蜜穴贴上那滚烫的肉根,下身蜜裂再次触到那根叫她着迷的肉茎,惊人的热量再次透骨而来,发情中的芸儿不禁高高仰起臻首,迷离的双眼微眯,吐出一口滚烫的香甜热气。
“芸儿……这就开始润棒儿……”
说着,少女忍住下身透骨的瘙痒,足尖一点,酥腰一挺,把那肥厚肉穴儿往上一贴,只见两瓣软糯如新打年糕的蚌肉,仿佛贪吃的小孩嘴儿大大张开,紧紧贴着那粗如儿臂的肉棒茎,这不要脸的少女竟用自己那不停渗出花汁的蜜穴瓣上下磨起肉棒来!坚硬如铁的高温茎肉刺激着媚肉不停蠕动,咕滋咕滋地吐出一股又一股黏滑蜜汁,粘稠的少女淫液从含的紧紧的花瓣缝隙中渗出,在那硕大的叫人害怕的紫黑鸡巴上肆意横流。
浓重的雌香熏得二人呼吸愈发粗重,只见芸儿撑着双腿,小巧的足尖紧绷着用力,让花瓣紧紧含着肉茎,一点点向上磨去,直让那软若无物的蚌肉代替自己的小口,含过每一条青筋,每一寸肉皮,让晶莹的花蜜带着泡沫咕噜噜地吐出,在丑恶的肉茎上抹了一层又一层。穴瓣滑嫩的触感带来轻柔的麻痒,让李如泉颤抖着挺腰迎合,巨大的龟头涨的发紫,吐出一股股恶臭精水,很快,仿佛是要了了龟头那急不可耐要戳进少女蜜穴狠狠翻弄的愿望,花穴瓣颤抖着磨到了肉棒最顶端,咕滋一声含住了那颗大如鸡卵的龟头,紧紧地吮吸!
“哦——” “呜啊♡……” 两声呻吟响起,一声低沉微喘,另一声却如天籁般颤抖娇媚……
二人性器以最危险的姿态相连,只需李如泉微微一挺腰,或是少女那紧绷的大腿稍稍放松往下一坐,芸儿这坚守了十九年,无数风流少年苦求不得的处子之身,便要被以最无情的姿势狠狠捅破……
若是这肉棒一捅进去,怕是少女当场便要彻底崩坏成肉棒套子,在无穷尽的绝顶高潮中,尖叫着潮喷到死吧……
仿佛是感受到了此时危险的处境,芸儿蜜道最深处的子宫却欢呼着收缩,带着穴内无数媚肉不停喷汁,哗啦啦的滚烫汁水仿佛撒尿般不停流下,直直地浇在那龟头上,只把整根肉棒连带着李如泉的整个胯下浇得香喷喷一片!真不知少女这副小小的身体里,怎么会装着这么多的牝汁香茗……
“齁齁♡不行!~现在还不行♡……”
不知道是说给李如泉听还是说给自己听,少女强忍住直接一屁股坐下,让相公直取了自己处女的悸动,整张已经几近崩坏的发情母畜俏脸苦闷地娇喘着,放松身子,在小小的雌媚花宫不甘的颤动里,让那蜜糖般的小穴瓣顺着肉棒急速的划下,与肉棒的摩擦下,硕大的龟头那几乎要将她烫伤的高温仿佛责怪它不让自己破处般,恨恨地用力磨过娇小的阴蒂,让芸儿忍不住尖叫着把臻首埋在李如泉胸口,又是一阵颤抖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