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咕……啾♡
“呼……♡小相公不哭,不哭哦♡ 让芸儿亲一亲~啾♡ 嘻嘻~相公的棒儿好香♡……”
少女闺房里,娇媚的少女如低贱的奴隶般跪在健壮男人的胯间,阵阵嗲声嗲气的雌啼从那撅起的檀口中婉转吟喃而出。短短小半个时辰前还清冷如谪仙子,素手添香的她,此时却如一头发情的雌畜,摇着一副淫熟水臀,四足跪地,不停地以那双诱人的绵糖香唇,亲吻眼前男子那爆炸般高高竖起的肉茎,发出一声声粘稠的滋啾声响。
少女似乎尤为中意那颗硕大如鸡卵的紫红色龟头,不停地以口舌侍奉,时不时还要用力将龟头吮咂进嘴里,两颊紧紧贴住,再以那雀舌点点研磨马眼与包皮系带,仿佛吃糖果般在马眼好好地吮吸清理一番,将龟头里的腥臭粘液丝丝吸出,含在舌尖细细品尝一番,再和着香唾搅拌均匀,方才恋恋不舍地吞下,“啵♡”地一声吐出干干净净的红紫龟头。每到这时候,少女用力吮咂龟头的清秀脸庞便会彻底崩坏成低贱母畜般的马脸,小巧琼鼻上翻露出鼻孔,美目泛着无比的幸福微微眯起,那张小小檀口更是直拉长成最淫贱的章鱼口一般,紧紧地扣住龟头棱角转动,力求以自己的献媚,给心爱的相公以最大的刺激。
如此高超深情的服侍技巧,怕是连那浸淫青楼数十载的淑熟妓见了都要汗颜:实在让人想不到,这国色天香的媚人儿竟只有十九岁。若不是日日苦练口舌淫戏,只能叫人感叹真是一副淫骨天生。
谁叫少女实在是爱煞了眼前的人儿,恨不得将一副身子都尽尽地融在他身上呢。
少女娇小的身躯就像向主人臣服的奴隶般跪在男人腿间,纤细的腰肢勾成魅惑的弧度,嫉妒得叫人眼红的长腿并拢,高高翘着那丰满如蜜桃的多汁肥臀,母犬般轻轻地左右摇晃。少女周身只着一件淡红轻纱,本就相当薄的衣衫此刻更是浸透了少女香汗,丝毫不能遮掩芳躯,反而别添一份荡漾情趣。
说到其淋漓的香汗,此刻这间闺房中原有的清香已经被驱散的干干净净,充盈着少女诱人无比的浓厚雌香,骚甜的气味从她油光闪烁的一身雪白淫肉躯上弥散,尤以那湿透了的濡糯股间为最。雌香虽甜蜜,却又带着那么一丝处子少女独有的百合清香,闻之令人精神一振,又如最惊人的媚药足以将人变成暴戾性兽,恨不得将眼前的少女蹂躏至潮喷不已。
至于房间里那一条长长的淋漓水迹,从地毯中央那一滩馥郁芬芳的小小淫水洼一路淌到少女滴着一线蜜汁的花穴,实在不得不叫人惊叹,此前这两人到底经历了何等激烈的性爱淫事。
“啾♡ 相公好些了吗?” 再次吮咂完龟头后,芸儿将肉乎乎的脸颊贴到李如泉粗壮的大腿根部,眼底泛着小小爱心的墨眸越过过李如泉结实的小腹和急切起伏的胸膛,担忧地看着他。
“芸儿真的不是想让夫君难受的啦♡~” 见李如泉不答话,少女娇嗔着,一只小手握着沾满香唾的肉棒,轻轻拍打着自己的脸颊,发出一阵阵湿润的啪嗒啪嗒声。
“如果相公生气了,芸儿甘愿受罚哦~就拿棒儿把芸儿插坏嘛♡~” 少女不满地嘟着嘴,让龟头在软糖似的脸颊上戳出一个小小的凹陷。
李如泉这才放下一直盖着眼睛的手掌。他并非不想搭理少女,经历少女如此尽心尽力的侍奉,有哪个雄性能起什么脾气,怕是连魂都要被少女那张湿糯小嘴儿吸去。只是之前自己射精后,芸儿那宛如强暴一般的激烈口交实在太过刺激,过于剧烈的快感仿佛中弹般自下身直冲大脑,几乎演变为一种折磨,让他这个壮汉也一时吃不消,脑子里嗡嗡作响,直到此时才略略地缓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