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根没入。她的骂声在龟头撞开宫颈口的瞬间被碾碎成一声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的闷叫。她的脸埋进深灰色床单里,牙齿咬住他上次在这张床上留的枕套边缘——还是上次肛交时她咬破那个位置。那排旧齿印旁边现在又添了新痕。她跪趴的姿势让C杯乳房从真丝衬衫敞开的领口里垂下来,乳尖蹭在床单上,每被从后面撞一次,乳头就在粗糙的棉质面料上磨一次——磨得她乳尖发红发胀,乳晕起皱。
“我是畜生。”凌若辰俯下身,胸口贴上她后背,嘴唇贴在她耳后,嗓音压得极低,“我操了我亲姐,我让她怀孕,我在她骂我是畜生的时候强暴她。你刚才说要我去医院把你里面的东西弄掉——姐,你说这句话的时候,你的屄比任何时候都夹得更紧。你不是不想要——你是不敢要。因为你觉得这个孩子会毁了你在凌氏董事会上的威信,会毁了你在爸面前守了那么多年最后的清白,会毁了你在何煜心里那个连碰都不敢被碰的女神形象。但何煜的戒指已经在电梯底坑里了。凌岳的港口案已经被你自己平仓了。你守的所有东西——除了我——都已经没了。现在你只剩下我。姐——你不是逼自己生。你是每天都在等一个人让你亲自开口说你要这个孩子。等了太久太久——等过妈走那天,等过爸每次签完合同头也不回就去机场。现在不要等了——叫。”
他抽送的力道在“叫”字上骤然加倍。龟头不再是碾开宫颈口——是撞开。每一次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每一次整根没入到耻骨撞击她臀肉发出湿黏的啪声。她的宫颈口在反复撞击中终于开了一道缝——不是被操开的被动开启,是她自己在他提到“何煜的戒指”时,身体深处的平滑肌自主抽搐了一下,把宫颈口打开了一小圈。他的龟头顺势滑进那道缝隙,顶端触到了宫颈管深处那块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黏膜。她的声音忽然变了——不再是骂声,不再是闷叫,是那种从腹腔最深处被顶到某个她自己也从未发现过的敏感点之后失控的哭喊。
“那里——那里不行——那里从来没有——没有人顶过——连你也没有——上次办公室也没有——这次——这次碰到了——是——是——是我的——我的子宫——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都不知道——你——你怎么——怎么可能——你比我更早——你比我更早——知道我——我连自己——都没摸到过——啊啊——!!畜生——畜生——你连我子宫内口都——你连你自己亲姐的——子宫——都不放过——!!我是——我就是——就是上了亲弟弟床的婊子——是怀了亲弟弟种的婊子——是——哦——哦齁——哦齁齁齁——!!不——不要——不要让我哦齁——我不要——我不要像她们那样——我是你姐——我不是沈媚——我不叫——我不——啊——哦齁——哦齁齁齁齁——!!”
她翻白了。那双和他一模一样的桃花眼在眼眶里彻底翻进上睑,瞳孔消失,只余下大片眼白和眼白上因为颅内压飙升浮现的细密血丝。舌头从嘴里长长吐出来搭在下巴上,口水顺着嘴角滑下来,滴在床单上。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哦齁——不是上次在茶几边那种被逼到绝境后仍咬紧牙关不肯吐全的压抑闷叫,是被他操到子宫内口敏感区之后完全失控的、持续的、被自己刚才那句“婊子”解锁之后的彻底崩塌。她的哦齁比沈媚更压抑,比顾清岚更克制,但比她俩都更崩溃——因为她是姐姐。是他在整个凌家大宅唯一没有想过会和他上床的人,是在他办公室防眩玻璃上留下咖啡渍和手印的人,是刚才站在他门口骂他畜生的人,此刻她跪趴在自己亲弟弟的床上,怀着亲弟弟的孩子,子宫内口被亲弟弟的龟头反复撞开,嘴里喊着和继母、和警花、和那个从回收站里捞出来的秘书一模一样的哦齁。她的自尊在这一瞬间全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