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辰一把将她从玄关拽进卧室。不是推在茶几上,不是按在落地窗前,是直接推在床上——她后背撞在深灰色床单上,那对C杯乳房在墨绿色真丝衬衫下弹跳了一下。她抬腿踢他,黑色高跟鞋还没脱,鞋跟差点踹到他小腹。他握住她脚踝,把那双高跟鞋一只一只扯下来扔在地板上——鞋跟撞在墙角发出两声闷响。她挣扎着翻过身想从床的另一侧爬走,嘴里还在骂:“你他妈——你敢再碰我——我明天就去医院——我——”
他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拖回来。她反手抓他脸,指甲在他下颌划出三道红痕。他单手把她的两只手腕扣在床头板上,另一只手把她窄裙从腰际推到胸口以上。肉色丝袜被他从裆部直接撕开——不是用手,是用扯。冰蚕丝纤维在他指间崩裂的声音比任何一次都更刺耳,参差不齐的破口从裆部蔓延到大腿前侧,她那条米色无痕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不是从今天在他办公室确认咖啡渍回来才湿的,是她在电梯里就开始湿了。
“你刚才说你要去医院。去干什么。”
“去——去把你留在我里面的东西弄掉——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畜生——你是畜生——你跟你爸一样——你比他还坏——你至少——”她的骂声在他手指隔着内裤裆部压上她阴蒂时断裂了。那颗从她在车上就开始勃起的深粉阴蒂,在他拇指隔着湿透的薄布画圈的瞬间猛烈跳了一下。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挺,阴道口隔着内裤涌出更大一股透明淫液,把米色裆部浸得完全透明。
“我至少什么。”
“你至少——你至少比他会操——啊——!!不要——不要碰那里——我在骂你——我在骂你是畜生——你怎么还——你怎么越骂越硬——你——”
“因为你骂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我是畜生,我操了我亲姐,我在她里面射了三次,我还想射第四次。你也是真的——你刚才说你是上弟弟床的婊子。姐——你骂自己婊子的时候,你的屄在夹我的手指。”他把她的内裤裆部拨开,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推进那圈紧窄到极致的阴道口。她的阴道内壁在他手指进入时猛烈痉挛了一次——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她刚才骂自己是婊子时,宫颈口在不自主收缩。他的手指在她G点上狠狠碾了一下,她整个人从床单上弹起来,又被他的另一只手按回去。
“你——你放——放屁——我没有——我没有——”
“你有。那天在你办公室,你第一次高潮时叫的是‘小辰’。第二次在茶几边,你叫的是‘亲姐’。你从来没有叫过我的全名。姐——你在床上从来不叫我的名字,是因为你怕一旦叫了,你就再也分不清凌若辰是你弟弟还是你男人。现在你不用分了——你肚子里有我的孩子。你是我姐,也是我孩子的妈。”
他把她的双手从床头板上松开,让她翻过身,跪趴在床沿边。她的窄裙还堆在腰上,米色无痕内裤被他从裆部扯到一侧,肉色丝袜裆部的破洞从大腿根蔓延到膝盖窝。那口被他操过两次、每次都夹得比沈媚更紧更被动的亲姐阴道,此刻正从背后暴露在他面前——两瓣大阴唇充血到深玫瑰色,中间的细缝正在向外拉出黏稠到可以拉丝的透明雌浆。阴蒂从包皮里完全脱出,深粉近紫,光滑饱满。菊穴口那圈浅褐色皱襞在每次阴道收缩时同步微微翕张。
他扶着早就硬到青筋暴起的肉棒,龟头抵在她屄口。那圈紧窄的阴道口在他冠沟碰到时先是条件反射地剧烈收缩了一下,然后——不是被操开,是她自己往后坐了半寸。她一边骂一边自己往后坐。
“你他妈——你进来——你让我怀了孕还要我自己吞进去——你是不是就喜欢看我这样——看我自己一边骂你是畜生一边自己把畜生的鸡巴往屄里塞——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