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辰低头看着茶几上那根验孕棒,两道清晰的红线。他抬起头,桃花眼里没有震惊,没有回避,只有一种极深极沉的确认——不是确认验孕棒的结果,是确认她今天来之前已经在心里把所有可能的选择推演了无数次,然后仍然选择亲自站在他面前。
“是。那天晚上我在你里面射了三次,没有一次想退出来。你也没有一次叫我退。”
凌若澜的眼眶终于红了。不是委屈,不是后悔,是愤怒——是那种被自己亲弟弟用她最无法反驳的方式彻底占有之后,连愤怒都变成了某种让她更湿的东西。她抬手扇了他一耳光,力道比前两次加起来都重——不是用手掌,是用手臂抡的。啪的一声脆响在公寓墙壁上弹跳了好几次才散尽。他的脸被打偏到一侧,左脸颊上迅速浮起四道清晰的红指印。
“你他妈——”她揪住他T恤领口,指甲隔着棉布掐进他锁骨上方那片昨晚沈媚刚补过的新鲜吻痕。她的桃花眼里全是血丝,声音从喉咙最深处压出来,沙哑得不像是她自己的,“你就是故意的。你敢做不敢说——你敢在办公室把我在防眩玻璃上翻过来操,你敢在我高潮时咬我耳垂,你敢在我最后一次夹紧你时不拔出去,你还敢在我看着验孕棒两条杠时站在这里用同一双眼睛看我——凌若辰,你是不是觉得你爸欠你妈的所有债都该由我还——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你姐所以我的子宫就活该替他还——你说话!你他妈说啊!”
“对。”他把脸转回来,桃花眼直视她那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瞳孔,“我就是故意的。那天晚上你骂我‘你跟你爸一样’,你说‘你们姓凌的男人都是畜生’。我当时没有反驳——因为我知道你下一个字会说‘可是我湿了’。你没有说出口,但你的阴道比你的嘴诚实一百倍。你夹在我腰上的腿从头到尾没有松开过一次。我射在你里面的时候,你的宫颈口是张开的——不是我撞开的,是你自己开的。姐——你在自己亲弟弟的鸡巴下面高潮了两次,第一次在办公桌上,第二次在玻璃上。你从头到尾没有说一个‘不’字。你说的是‘小辰不要——不要顶那里——那里是宫颈——我从来没让人顶过’。你没说过‘不要’。你只说过‘不要那里’。现在那里有了我的孩子。这不是凌岳欠我妈的债——这是你自己想要的。你敢不敢对着这根验孕棒再说一遍——你不要。”
凌若澜的嘴唇在发抖。她攥着他T恤领口的手指从揪变成了抓,从抓变成了攀。她的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滚出来——不是昨晚那种崩溃的生理性泪水,是憋了太久太久的堤防终于决口。她把额头抵在他锁骨上,牙齿咬进他T恤棉布,咬到他锁骨上方那片昨晚沈媚刚补过的吻痕——她把自己的齿印叠在继母的印记之上,松开嘴,吐出一个裹着血腥味的字。
“要。”
然后她仰起头,泪眼模糊地瞪着他,嘴里的话却像刀子一样往外甩——“那你现在就给我。不是给沈媚那种哄妈妈的温柔,不是给顾清岚那种让警花心甘情愿叫主人的耐心,也不是给秦可那种从回收站里捞出来的可怜。你给我你从来没有给过她们的——你敢在你亲姐的肚子里留种,你就必须在你亲姐身上用你从来没给任何人用过的力道操我。我怀着你的孩子,我还要骂你是畜生,骂你连亲姐都操,骂你爸要是知道他的亲生儿子在他亲生女儿的肚子里射到怀孕,会在破产清算书最后一页气得从三亚飞回来再中风一次——你听见没有!我是上你床的婊子——我就是上了亲弟弟床的婊子——我他妈还是怀了亲弟弟种的婊子——你敢操我吗——你敢在你婊子姐姐的子宫里再射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