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辰。上次在女更衣室镜前你让我自己说——我是你的母狗。今晚我不用你诱导。现在我先替你验货——验我亲妹妹的骚屄是不是跟她姐一样被你操过之后就从里到外都姓了凌——”她把手从妹妹膝盖上移开,放在妹妹大腿内侧,轻轻分开。清雨的大腿在发抖,但她的膝盖没有再向内夹。她低头看着姐姐的手指拨开自己的内裤裆部,那两瓣从昨晚到今天凌晨被他操了数次、今天早上又被后入过一次的红肿大阴唇,被姐姐的食指和中指分开——里面还有他昨天射在宫颈口没完全倒灌干净的残余精液,和她自己刚才口交时新分泌的透明爱液混成一片半透明的白浆糊在嫩红的阴道内壁上。她姐用指腹刮了一小片这种混合物,举到两人之间。在落地灯暖橘色光线下,这根从亲妹妹阴道里蘸出来的白浊拉丝,和昨晚她自己从同一个男人体内吞下去的没有任何成分区别。
“清雨。你跟姐说——昨晚在这里,他是怎么操你的。第一次进去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我——我在想——我在想你是不是也这样被他按在床上——我第一次看到这间卧室——床头柜上有你的发圈——枕套上有你的味道——他把我放在床单上时我一直在抖——不是怕——是——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每次从这里回学校看我——都走不动路——你说开会太累——骗人——你是被他操到腿软——我今天早上也是——我下床时膝盖一弯差点跪在地上——我扶着墙去洗手间——镜子里的我——锁骨上全是——和你上次视频时不小心露出来的那一个——终于一模一样了——我拍了照——我用新手机号给你发——你收到了吗——”她从运动裤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条未发送成功的彩信。收件人是姐姐,附件是一张她今早在浴室镜前拍的锁骨特写——那几颗昨晚被他吸出来的紫红吻痕在她二十岁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她的拇指悬在发送键上方很久,始终没按下去。因为她在怕姐姐读完回复“这是谁干的”。
顾清岚接过手机,把那张照片点开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她把清雨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腹股沟上方那枚极简小篆纹身处——那枚她停职第二天晚上跪在纹身椅上亲手选、亲手确认位置的淫纹。现在它已经愈合完毕,墨色在皮肤上已从初次纹身时的微凸变得光滑,边缘和她的皮肤纹理几乎融为一体。
“收到了。昨晚收到了。你发的时候姐正在隔壁帮他按她的腰——他每次操完肛门都要按很久——那是你第一次肛交之前他帮她用手指扩张。姐看到照片时没回——因为姐也在被操。现在你不用再问‘这是我干的’——你自己干的事,你自己舔干净。”她把清雨的头按向自己那枚纹身,清雨没有任何犹豫,低头把嘴唇印在那枚变体小篆上。那枚她姐姐在停职处分下达当天晚上跪在纹身椅上一个多小时才烙下来的凌字变体,此刻被她自己的亲妹妹用刚吞过他精液的嘴,轻轻地、试探性地、然后越来越用力地吸吮。纹身边缘的皮肤在少女舌尖碾过时泛起细密的生理性颗粒,她尝到了那处旧日割线留下的极淡绿皂残味,和她昨晚自己第一次被他肛交扩张时扩肛器上那种同款消毒液,同一个气味,同一道工序。她把姐姐的淫纹从外舔到内再从内舔到外,然后抬头看着她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