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打我吧——你骂我吧——你让我走——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知道——想知道是什么让你每次从他床上回来都不一样了——你以前从来不笑——你在家里从来不笑——你每次洗完澡都把自己锁在卧室里——我敲门你假装睡着——你那天晚上回家——你锁骨上有一片红印——我问你是不是蚊子咬的——你说是——我就去买了一整盒蚊香放在你房间——后来他送你回来——我在对面街上看到了——他把手放在你后颈上——你让他碰——你从来不让人碰你后颈——连我都不让——因为后颈有那块疤——你骗我是操场栏杆刮的——其实是那年爸喝醉了摔东西——你替我挡——玻璃碎片扎进去——缝了好几针——你一直没告诉我——是妈去世前才说漏嘴——你替我挡了爸的拳头——好多年了——我一直不敢问——因为你说你不会痛——你在他的床上是不是也不用忍痛——你在他的床上疼不疼——他第一次操你时你是不是也疼得咬枕头——像我昨晚一样——”
“不疼。”顾清岚伸出手,用手背轻轻擦掉清雨嘴角残留的口水丝,然后把她额前黏在汗湿皮肤上的碎发拨到耳后。这个动作和她小时候每次清雨在操场摔倒了哭着跑来找她时一模一样——姐用手背擦她的眼泪,把碎发别到她耳后,再拍两下她的肩膀说“好了没事了,姐在”。“我忍了好多年不告诉他——我不是想替他挡,我是在等他有一天也不用替爸向我道歉。你在他床上疼的时候他在你里面停了多久?”
“好一阵——我以为他不敢动——后来我低头看见自己腹部被你送他那本《刑法》的封面盖着——那本书你上次放在这儿的——我去拿来挡——他说不能挡——他想看我第一次怎么被他撞到宫口——我哭着说太深了——他说你姐第一次也是这个深度——她没有怕——你现在也不许怕——我就——我就咬着枕头——枕头上有你的洗发水味——是柠檬——不是他说的檀木——是你在警校用的那一款——我一直偷偷用同款——从高中开始——你没发现——瓶底标签破了被我换过三次——我就是想让你每次靠近我都能闻到——这样你就不会把我当外人——”顾清岚低下头,把清雨还沾着口水丝的嘴唇轻轻含住。不是情人的舌吻,是姐姐替妹妹把嘴角那些快要干涸的白浊舔干净。然后她退开,把嘴里的东西吐在手指上给她看。
“你刚才吞了几口。还没吞干净。你第一次给他口交的时候是不是也像姐一样呛了。”
“呛了——呛了好几次——他说你第一次也呛——但你没哭——我哭了——我一边咳一边哭——他把手指放进我喉咙——说这样能放松——我就含着他的手指——一边咳一边含——后来吞下去了——全吞了——吞完之后我跪在地毯上——他一直看着我——我问——我比我姐差多少——他说——你比你姐多咬了下嘴唇。”顾清岚把她推到茶几边和沙发之间那片长毛地毯的中央。两个女人并排跪在凌若辰面前——清雨在左,清岚在右。清雨穿着她姐的旧T恤,清岚还穿着从高铁站赶回来的白衬衫。清雨的内裤裆部已经湿透,清岚的长裤腰带还没解开,但她的膝盖和妹妹同时落在同一片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