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怎么提前回来了——我以为——我以为你明天才——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子——是我自己——是我自己趁你出差——我勾引他——你不要怪他——都是我的错——我那天来找你——你不在——我看到你床上那本我送你的《刑法》——还有你的枕头——我闻到你枕头上有他的味道——我就——我就——我从小到大什么都学你——你考警校我也考警校——你学射击我也学射击——你嫁给姐夫我——我没嫁——但你每次回家都不开心——你每次挂掉姐夫电话都去洗手间洗脸——我以为你是累——后来我在你手机上看到他的消息——你给他备注‘凌若辰’——没加任何前缀——你给姐夫备注‘陆霆’也没加前缀——但你看他消息时会笑——你看姐夫消息时不笑——我就知道了——我——我那天晚上在这里等你——他没碰我——是我半夜去客厅——我假装喝水——我看他在沙发上睡着——我就跪在旁边闻他的手指——你每次回家身上都有他的味道——我认得——是檀木——不是洗衣粉——你骗我是洗衣粉——我就想——我就想——”
顾清岚站在玄关。她的行李箱轮子在木地板上卡了一下,发出极细的摩擦声。她穿着便服——白色衬衫,黑色长裤,平底帆布鞋。她的头发没有盘成发髻,随意披散在肩上,脸上还带着从高铁站挤地铁回来的疲惫。她的丹凤眼从妹妹惊恐的脸上移到她还挂在嘴角的口水银丝——那是和他前液混在一起、她自己也无数次在给他口交后嘴角挂过的同款透明黏液。然后她又看到清雨锁骨上那一小片淡红的吻痕——位置和她自己在更衣室镜前第一次被他从背后操时留的痕迹完全相同,但颜色更新,边缘还带着极细微的皮下出血点。那是昨晚或今早刚被吸出来的。最后她看到茶几上那盒没吃完的椰汁糕——是她出差前给清雨买的,妹妹最爱吃,每次来海城她都专门绕路去城东那家老字号买一整盒放在冰箱里,走之前拿出来解冻。现在那盒椰汁糕已经吃掉了一大半,勺子还搁在盒沿上,勺柄上印着一个极小的靶环贴纸——是妹妹的标记。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凌若辰身上。他靠在沙发扶手上,桃花眼半垂着,没有急着穿裤子,也没有开口解释。他的肉棒还硬着——刚从清雨嘴里退出来,茎身上裹满了她妹妹的口水和前液混合的透明黏液,在暖橘色灯光下反射出湿亮的光泽。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和她妹妹一模一样的丹凤眼,此刻正从玄关投来一道他每一次在床上让她叫主人之前都会先看到的审视。她不是在审他,是在审她自己。审她为什么在看到妹妹含着他肉棒的那一刻,第一反应不是愤怒,是湿了。她的内裤裆部在她看清清雨口交的姿势那一秒就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那个姿势和她第一次在这张沙发上给他口交时一模一样,连膝盖压在沙发垫上的位置都完全重合——她的妹妹,用她自己的身体记住了她从姐身上学来的所有东西。
然后她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预料到的事。她把行李箱放在玄关,换了拖鞋,走到茶几旁拿起那杯没喝完的椰汁糕,用勺子舀了一口放进嘴里。那是清雨最喜欢的芒果味,她从来不吃芒果味的东西,她对芒果皮有轻微过敏。但现在她把那口芒果椰汁糕咽了下去,然后放下勺子,绕过茶几,跪在妹妹旁边。她的膝盖落在长毛地毯上,和清雨只隔了一只手的距离。清雨看着姐姐跪下来,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