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辰把她瘫软的身体从窗前转过来,从正面重新进入。她低头看着他肉棒在自己还在痉挛的阴道里继续抽送,自己的臀肉被撞在玻璃上发出闷响。她从玻璃反射里看到自己的脸——没有泪,没有悲伤,只有一种完成复仇后身体深处涌出来的平静与满足。她伸手把他拉近,贴在玻璃上吻他嘴唇,轻轻咬了一下他下唇。
“凌若辰。你替我把他欠我的七年全还了。从帝澜那晚你在手铐上对我说‘顾支队’——到今晚我在你窗前对那栋楼说‘陆霆你看见了吗’——你每次操我的地点都选在我和他有旧账的地方——你不是在操我——你是在替他擦掉所有他不敢碰的东西。”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窗玻璃上,双手撑在玻璃上,臀部高翘。他从侧后方重新进入。边操边贴在她耳后说:“念他的名字,叫给他听。他在这栋楼里听得见。”
她真的对着那栋亮着几扇灯的楼叫了——“陆霆——你老婆——你前妻——她今晚在——在她自己选的男人的鸡巴上——她从来没在你床上哦齁——从来没有给你吞过精——从来没有让你碰她后颈——从来没有叫你主人——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这些你都听不见——因为你现在在审讯椅里数分钟——她在数——数——”她在数不清是第几次高潮中收缩阴道紧夹。那一刻她还没完全从巅峰滑下来就侧头对着窗外,把刚才咬在他下唇那点极淡自己的口水蹭在玻璃上,对着那栋现在只有两扇窗还亮着的市局大楼,轻声补完她数了好几天的东西。
“第三重了。陆霆在审讯椅里,第一重是我签给纪检组的物证——那晚他弹进我杯子的G-6粉末瓶底残留,化验室今天出了正式报告。第二重是他以为掌控在我手里但其实早就备份在法务部优盘里的秦可全部流水——刚才他拒绝承认时,主审推给他看的正是他以为秦可永远不会交出的那一页。我在检察院时把它从秦可旧包里抽出来放进证物袋——他没想过我会亲自把这张打印件插进他所有同伙签过字的劣迹之间。第三重——刚才他的审讯灯灭了几盏,隔音墙能挡住他的声音,挡不住他自己猜我在哪。我不需要他真听见——我只需要他以后每次看见审讯室隔音棉都会想起今晚,他前妻在这栋楼正对面的落地窗前,被另一个男人操到了——他最后记得她的画面不是离婚协议签名,而是她高潮时脸上的光。他永远不知道那个光来自谁的鸡巴顶到最深——他知道。我就是故意的。故意。”
她在说完“故意”后自己把他的手从她腰侧拉到腹股沟纹身,让他指腹压着那枚变体小篆。然后她转过头,吻住他。
与此同时,海城市看守所,囚室。铁门在身后关上时发出沉重的金属撞击声,锁舌咔嗒一声弹入锁孔。陆霆被换上了看守所的囚服,坐在铁架床上。同囚室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经济犯——头发花白,手指粗短,指甲缝里还残留着被抓前最后一次搓麻将的薄荷烟味。他靠在墙上,打量了几眼新来的室友,然后开口,声音里带着老油条特有的随意。
“喂,新来的。犯什么事?”
陆霆看着铁窗外那一小片被探照灯切割成条状的夜空,没有回答。他耳边还回荡着审讯室里主审干部那句——“你前妻,顾清岚”,和她自己的签名在他的离婚协议上并排压着的那个陌生男人的备注名“凌若辰”。他忽然想起多年前婚礼那天,她在对着镜头假笑的第七秒,手指冰凉压在他手背上。
“受贿。”他回答,声音干涩得像在念一份与己无关的案卷,“还有——给前妻下药。”
那经济犯吹了声口哨,没再追问。他听懂了这个室友在囚室里背靠铁墙不愿多说的每一个字——不是受贿,是那人给前妻下药之后,他前妻把那人送进这扇铁门,自己却把床单滚到了另一个男人的床上。陆霆闭上眼,在黑暗中忽然对着那扇铁窗极轻极轻地笑了一下——不是悔恨,是他终于知道今天上午她站在人群里目送他上车时为什么不哭。她在等他今晚睡在这张床上,数着她办公室墙上那张架构图底下第几颗钉子原来不是歪的。那是方睿故意敲歪的——那天在办公室他帮她挂照片时,镜头里她低头看手机,笑了一下。那个笑容不是给他的。从来都不是。
与此同时,海城东区,凌若辰的顶层公寓。落地窗前,顾清岚还在他怀里微微喘着。她的腿间还在往外倒灌他最后冲刺后没拔出来的残余精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混着她自己高潮时喷出的阴精,在落地窗玻璃上留下几道蜿蜒的前渍。她看着他锁骨上方那道被她刚在最后一次高潮时用手掐出的新抓痕。
“若辰。第一重是他签给我的离婚协议。第二重是你替我送进他审讯室那份G-6化验报告。第三重是他刚才在看守所铁窗前,看到探照灯扫过我早上在他办公室窗台留的那根发绳——他还以为我忘了拿。我没忘——我是故意把它卡在他的离婚协议公证费发票旁边让他以后再用他那个‘模范丈夫’保温杯泡枸杞时就会盯着它看。他以后每天在食堂排队,都会想起我。不是想你——是想你在我后颈咬出的疤。他用他以为永远安全的药剂在同一个位置压了七年——你一次就把它挪到你鸡巴能撞到的宫口最深处。”
她把手里从自己发间取下的旧一字夹——那是上次她在这间公寓办公桌后把头发盘成警用发髻时遗落在地板缝里的——轻轻别在他裤腰边缘,然后低头用嘴唇碰了一下那枚他自己还挂在无名指根部的素圈银戒。
“以后不用再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