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在想他审讯的时候会说到我。我以前以为我会想在他监狱门口等他出来,问他为什么要给我下药。现在不用问了——我把那杯酒还给他了。”她转过身,用手环住他的后颈,踮起脚尖吻他——不是以前那种被操到失控时的撞,是更慢更深,用手背从耳后摸到下颌,把自己整个人挂在他脖子上,“他刚才在审讯室里被问到我的时候,是不是跟你第一次被抓时一样——不得不低头。今晚他不得不低头了——七年前他用戒指把我锁在家里,说‘你太紧了我受不了’;今晚他戴着手铐在审讯椅上对着我的名字听自己最后那层脸在别人笔录里全碎成渣。我不要原谅他。我要你替我——在他能看见的那栋楼对面操我。”
凌若辰把她的黑色长裤从腿侧褪下来,肉色丝袜裆部接缝被他用手指并拢拉开一道裂缝,丝网纤维在他指间发出一声极细极脆的崩裂声。她里面那条黑色蕾丝内裤裆部已经全湿了——不是在车里,不是刚才进门后,是今天下午她在市局对面树荫下远远看到公务车门关上的那一秒就湿了。他把她的内裤裆部推到一侧,扶着早已硬到青筋暴起的肉棒,龟头抵住那圈已经开始主动翕张的阴道口。她没等他推——自己往后坐,把他整根吞进去。喉间溢出的闷响比他以往任何一次进入都更哑——因为她在倒退进入的同时看着窗外,正对自己的前夫正在审讯椅上对纪检组长点头的同一栋楼的同一层灯火。
“嗯——!!他就在——就在那栋楼——我以前每天早上从那扇门进去——我现在——再也不会进去了——但我在门外——我在你鸡巴上——你每次顶到最里面我都能看到那扇窗——那扇窗里面的椅子——他——他刚才坐在那里——你——你顶到了——顶到宫口——啊啊——!!若辰——凌若辰——主人——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每次操我都挑一个和陆霆有关的地方——第一次在我办公室——后来在我婚床上——再后来在女更衣室镜前——今晚在我能看到他审讯室的窗前——你就是——就是想让我在他头上——在他头上被操到翻白眼——让他抬头从审讯灯反光里看到我——看到我在你鸡巴上叫——叫他从来没听过的——叫——哦齁——!!”她的双手撑在落地玻璃上,十指张开,掌心压出模糊的指纹。雾气从她唇角溢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凝成一小片白翳,刚好遮住远处那栋楼的最高几层灯火。她低头看到自己小腹每隔几秒就隆起一道柱状突起——那是他在她体内推进时隔着腹肌和子宫壁顶出来的实时形变。她忽然把右手从玻璃上移下来,压在自己腹股沟上方那枚纹身处——隔着皮肤能摸到他龟头的轮廓。
“以前在这——你第一次在镜前操我的时候——也是这个角度——那时我还穿着警服——你说以后每天早上我照镜子都会想起你——后来警服被收走了——我不用再照警容镜——但我每次洗澡低头看到这个纹身——就会想起那晚我跪在你门口说——主人请进——今晚我不用跪——今晚我要你在那栋楼正对面——把我操到让整栋楼的灯火都知道——顾清岚——陆霆的前妻——凌若辰的母狗——现在正在被你——操——到——尿——!!”她在“尿”字上高潮了。不是以前那种被操开的羞愧崩溃,也不是在女更衣室镜前第一次叫自己骚货时那种自我撕裂,是复仇完成后的彻底解脱——阴道内壁从外到内整圈痉挛,宫颈口在她看到审讯室灯灭了一盏的同一秒猛然松开,滚烫阴精全浇在他龟头上。她仰头翻白眼,舌头吐到下巴,哦齁声在落地窗前那层被她自己体温蒸出来的薄雾中回荡——“哦——哦齁——哦齁齁齁——陆霆——你看到了吗——你老婆——不——你前妻——你给她下药的前妻——现在在别的男人鸡巴上——哦齁——她从来没有给你——她给你的G-6——她自己留着——变成了你最爱的高潮——她今晚高潮的脸——她叫你——叫你——她——”她在高潮中瘫软,黑丝从大腿根蔓延到膝弯的破口里溢满倒灌的阴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