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叫声今天格外高亢——不是前几天在女更衣室镜前那种压抑的闷叫,不是感官剥夺调教时那种被快感碾碎的失控,不是第一次肛交时带着报复陆霆的哭腔,是从腹腔最深处被上午所有羞辱、愤怒、不甘、和她对着纪检组长冷漠的脸时无法击碎的那面墙全部转化成主动往后顶的动力。今天每一次撞击都在替她回应那些热搜评论区——“警花出轨富二代,老公真惨”——她老公不惨,她老公给她下药。“她是不是在床上也用手铐”——对,她用手铐铐过。他要她脱掉警服之前先喊他主人,她喊了。现在这套警服被纪检组收走了,还剩他送她的、只有他见过的、从她身上褪下来又被重新穿上的最后一双黑丝。
他从背后操她时俯下身贴在她耳后:“上次你在更衣室镜前叫我主人。今天你不在市局,不用再叫主人。叫给自己听——你给过陆霆的东西他从来不要——那些热搜把你说成所有人——现在你自己说,你是谁。”
“我是——我是顾清岚——前刑侦支队长——结婚七年——丈夫陆霆——出轨对象凌若辰——我在帝澜抓了他——在公寓主动第一次给他口交——吞了他的精——在他面前叫了骚货——叫了母狗——叫了主人——叫了哦齁——在我自己办公室被他操到尿在他妈的办公椅上——在我和陆霆的婚床上给他开了第一次肛交——在女更衣室镜前自己对着警容镜叫自己是他的人——今天被停职——今天被全城热搜挂名——今天站在你面前自己撕开丝袜还生怕自己撕得不够响——”她从玻璃反射里盯着他的眼睛,丹凤眼里全是泪和水雾,但她的嘴角却弯起了一个从帝澜那晚就没再见过的弧度,“今天破完了所有的案,最喜欢的那一个嫌疑人——从头到尾都是你。”
凌若辰把她从窗前转过来推在茶几上。她的后背压在那些她刚才脱下来的警服和空咖啡杯之间,冰冷的大理石桌面硌进她的腰窝。他从正面进入她,把她双腿扛上肩膀,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更浅更深更无路可退。每次龟头撞开宫颈口时她的后背就在茶几上向前滑一寸——从杯垫滑到遥控器,从遥控器再滑到手机边缘。她低头看着他的肉棒在自己被撑开的粉红肉穴里来回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大圈白浊泡沫层层套满棒身,每次插入都把白浆重新灌回阴道口边缘。她把自己的臀从茶几边缘往下按让自己在正面位也能让他插到最深。
“看——我在玻璃里。我在热搜头条。我在你鸡巴上——‘海城警花出轨富二代’——他们不知道这鸡巴是谁的——是你的——凌若辰——你第一次操我的时候——我刚从自己婚房里走出来——他说我太紧——你把我撑满了我才知道原来我一点都不紧——我只是没有被人操到底过——”她说到最后一字时嗓子突然哑了。不是高潮——是她在自己还没崩溃前忽然想起刚才纪检组办公室里另外两个纪检干部关门前那种眼神。她自己在警校学过的条例,现在全反过来写着他的名字。她从玻璃反射里看着自己挂在另一个人身上——她的脚踝黑丝还没破,肩章没了,剩下就是这双他曾替她重新穿回去的黑丝。然后她看着他额头上的汗,对他说。
“如果热搜明天还在——你还会操我吗。我可能以后都没法穿这套警服了。”
他没有回答,而是把右手从她肩侧滑下去,握着她的左手无名指——那里婚戒留下的白印比前几年更淡。他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后颈那排被亲姐凌若澜高潮时抓出的血痕上。“明天你穿便服来我办公室。旁边是秦可的实习工位,她替你把新工牌挂在键盘边。上面写什么——你自己用钢笔重新签。现在——叫。”
她子宫口被撞开的那一瞬突然自己用手肘撑在茶几上,抬高上半身让他更深地顶进。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每隔几秒就隆起一道柱状突起,然后消失,又重新隆起。她的哦齁今天不是从喉咙——是从被他在公寓、办公桌、婚床、镜前、窗前、以及此时此刻茶几玻璃面上反复撞开的宫口最深处挤出来的——“哦——哦齁——哦齁齁齁——我不做支队长了——我不做纪委照片里那个自己了——我不做没人操的陆太太了——我要做——做每次被你操到尿在你办公椅上还会自己把椅面擦干净——再顺便吞下去的——的那只母狗——!!”她在“母狗”两个字上第二次高潮——阴精喷在他腹部下方,溅到茶几底下那三份待签文件的未签名页边。她自己的手指正压在自己刚才还没签完的“顾清”两个字最后一笔斜捺上。现在那笔捺被她的高潮液泡成了深蓝墨迹扩散的一个圆斑。她低头看着那页纸,然后抬头看着他——没有擦自己腿间还在往外倒灌的精液,只是弯下腰捡起今天上午从纪检组带回来的那支钢笔。在文件最后一页被高潮液浸湿的右下角,另起一行签完了自己的全名——“顾清岚”。她把笔帽盖好放进他手里。
“以前我签逮捕令。今天签的是离职声明。下面还差一行——你帮我填。”
凌若辰低头看着那张被她的阴精泡皱一角的文件纸。他从她手中接过钢笔,在她名字旁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凌若辰”。两个人的名字挨在一起,被同一摊透明体液泡得微微洇开。窗外的海城还在早班高峰中,楼下出租车里有人正刷同一条热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