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压着。”顾清岚把手放在自己黑丝连裤袜的腰口上,但没有往下脱。她走到他面前,那双丹凤眼里不再是刚才在纪检组办公室里的冷锐,而是某种更烫更不管不顾的东西——像是被她亲手签了无数份逮捕令的那只手,此刻正扯开自己最后一道防线。“你知道吗——刚才纪检组旁边坐的刘建国还偷偷拿手机刷我那张帝澜截图。他以为我没看到他。上周他在审一个案时我撞进来,他当着所有人都不敢提我老公给他送过茅台。今天他偷看我——我看到他把图片放大到极致,在数你腿间那个时候是不是已经硬了。他发现我更早之前就湿了。”
凌若辰没有动。他只是靠在沙发扶手上,桃花眼微微眯起。她衣衫不整站在他面前,警服的上衣和裙子都脱了,只剩黑丝连裤袜还完好地裹着她的腿,和一件黑色无钢圈胸罩。他的视线从她脸上移下——那对E杯巨乳在胸罩下挤出紧致乳沟,乳沟深处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她的腹部肌肉在微微抽搐,大腿内侧隔着黑丝能看出不自主的轻颤。
“所以你现在——”他刚开口,她就吻了上来。不是上次那种慢慢加深的湿吻,是直接撞上去——嘴唇撞上嘴唇,牙齿磕在牙齿上,舌尖蛮横地顶进他口腔深处卷住他的舌头。她一只手压住他后颈不让他退,另一只手从自己背后解开了胸罩前扣——黑色无钢圈罩杯从她胸前滑落掉在地毯上。那对E杯巨乳弹出来,乳头顶端已经硬了——深玫瑰色,肿胀到表面皮肤微微透明,乳晕起皱。
然后她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腰后黑丝裤袜边缘上。“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我是你的——我老公知道,我爸知道,我前同事知道,整个海城往上三千万人都知道。我在纪检组被盘问了好一阵,问我和你上了多少次床,问你是不是比我老公更会操。我没回答——因为我想让他们继续猜。让他们猜我在你身下的时候是不是比抓你时更会叫。”
她仰头看他,眼眶终于蓄满了今天一整天的压力,但眼泪还是没有掉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她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最后一句——“操我。让热搜更大一点。我不在乎了。”
凌若辰把她的黑丝连裤袜从裆部徒手撕开。不是从大腿内侧,是从裆口接缝处并拢两指撑开一个破洞,黑丝纤维在他指间发出刺啦一声脆响——和她今天在纪检组撕毁那份停职通知单时用的是同一个动作。她的黑色纯棉内裤裆部被他拨开到一侧,那口从早上在办公室接到第一个通知、到刚才坐进电梯、再到坐在他面前就一直在往外溢淫水的人妻熟屄终于暴露在空气里——两瓣大阴唇充血到深玫瑰色,中间的细缝正在向外拉出银丝。阴蒂从包皮里完全脱出,肿到将近一厘米长,深紫色,在灯光下随着她每一次急促呼吸而搏动。
他把她推在落地窗前。她的后背贴上冰凉的双层隔音玻璃,那对E杯巨乳在玻璃上压成两团白花花的肉饼,乳头在玻璃上画出两道油腻的湿痕。窗外是海城的白天——楼下马路上的行人和车辆在她视线下方如蚂蚁般穿梭。她双手反撑在玻璃上,低头看到他扶着自己硬到青筋暴起的肉棒,龟头抵在她屄口。那圈被冷落了大半天的阴道口在龟头触碰到时先是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次,然后立刻认出他的形状,主动分开两瓣肥嫩大阴唇含住了他龟头前三分之一。她低头看着那颗紫红色龟头被自己的阴道口主动吞进去的画面,然后抬头对着玻璃反射里自己那张被上午的余怒和此刻怎么也压不住的欲火烧得发红的脸——自己往后坐了半寸,把整根吞了进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