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在教堂里说了‘我愿意’。对着神父,对着程远,对着所有鼓掌的人。但我在说那三个字之前默念的不是程远的名字,是你。”她仰头看着他,那双一向温润如水的眼睛里没有了今天在教堂时的克制——不是崩溃,是把她藏了这么多年的秘密从舌根底下翻出来,和他上次在她体内射精时压在她子宫口喷进最深处的那一汩热度完全相同。“程远说铃兰的花语是幸福归来。他不知道我在来这里的路上在出租车后座把你上次留在我里面的味道和他敬我那几杯茅台混在一起,吐在纸巾上,纸巾包在我婚戒盒子最内衬夹层——我不幸福,我只想被你操。幸福是他给我的,操我是我自己要的。”
她把手放在自己婚纱抹胸上,把象牙白绸缎往下拉。乳房从抹胸边缘弹出来——B杯,乳尖是极淡的粉褐色,乳晕很小,但比上次他第一次破她处时颜色深了半号。那是怀孕的征兆——她还没测,但她知道。这几周她每天早上都在洗手间干呕,程远以为是她胃不好,给她熬了无数次小米粥。她喝完之后照样去检察院上班,在午休时间偷偷用手机搜索“怀孕初期能不能同房”。“我今天在教堂宣誓的时候,程远给我戴戒指,他的手在发抖,说他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就是娶到我。我对他笑了一下,然后用余光看你。你坐在第三排左边,穿着黑色衬衫,袖口卷到手肘,手里拿着教堂门口发的程序单。你把那张程序单折成小方块放进裤袋,然后抬头看我。那一眼不是伴娘看新娘,是你在告诉我——婚礼结束来我这里。”
凌若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她仰头看着他——跪着,婚纱堆在膝盖上,上身赤裸,项链歪在锁骨旁边。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手指放在她下巴上轻轻往上抬。“你刚才说你在教堂里默念的是我名字。念了几遍。”
“三遍。第一遍是神父问我愿不愿意的时候——‘我愿意’说出口,心里想的是你第一次在办公室里用手指碰我这里。”她把手放在自己腿间,隔着婚纱裙摆压住阴阜上方那块从教堂就开始发烫的嫩肉,“第二遍是交换戒指时。程远的手在发抖,我怕他戴不上去,帮他推了一下。我无名指上现在有一圈他刚戴上的婚戒印——你在对面看到了。第三遍是他掀头纱吻我的时候。我闭着眼把舌尖从牙关里退开——他从来没有伸进来过,他不知道我口腔上颚最敏感的那个位置是你第一次在警校宿舍楼下强吻我时用你自己舌尖给我舔开的。”她把他的手从自己下巴上拉下来放在婚纱裙摆上,“现在三遍念完了。我不是他的新娘——是他的新娘在神父面前许给别人的寡妇期。现在你该操我了。”
凌若辰把她婚纱裙摆从膝盖上推上去。层层叠叠的象牙白绸缎堆在她大腿根部,露出底下那条白色无痕内裤——不是情趣款,是新娘款,裆部有一片极细的棉垫。他隔着棉垫用手指压住那颗从包皮里完全脱出的深粉阴蒂,拇指画了第一个完整的圈。她的腰猛地向前挺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叫。“嗯——!!”然后她自己用手捂住嘴,这个动作和她在法庭上被对方律师激怒时强咽愤慨的姿势一模一样——但现在她捂嘴不是因为怕被人听到,是因为他在她新婚之夜穿着婚纱用手指隔着内裤碾压她的阴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