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操操操——两个人——两根——前面是我的手指——后面是你的鸡巴——隔着——隔着一层肉——它们自己在互相压——不是我让你压的——是你每次插我肛门都会把直肠壁撞到阴道后壁——然后我的手指在阴道里——正好——正好被你隔着肉碾过去——我是你的母狗——你的肛门母狗——你的骚屄也同时被我自己——被你妈教出来的——上次在茶几边沈姐也是这样——她把手指放进我阴道说你肛门里夹的小辰鸡巴比她第一次帮他扩张时更硬——她说你现在屁股里这根鸡巴是她教出来的——你现在自己用它在操另一个女人——她不吃醋——她教我——她现在还在楼下等你回家吃饭——她炖了松茸汤——你爸的松茸汤——她每次炖松茸汤都在想——这锅汤到底是炖给凌岳喝的还是炖给你喝的——后来她想通了——是炖给自己喝的——她用你爸最喜欢的汤——喂你——你们姓凌的男人都喜欢松茸——都喜欢在喝汤之前先操女人——你爸是——你也是——你也是用同一双桃花眼在饭桌上——只是在桌布下面你爸是看文件——你是把手指探进继母的丝袜破洞里——呜——说到沈姐——又要——又要——又要去了——!!”
她瘫在茶几上,齐雅琳的档案被她自己高潮喷出的阴精泡皱了一角。那张冷硬的照片被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合物糊得面目全非。档案上她亲笔写的白色奥迪车牌号最后一个数字被她的阴精晕开。凌若辰把她从档案上拉起来,让她翻过来躺在茶几上,正面体位重新进入她还在痉挛的阴道。他低头看着她被自己操到满脸是泪的脸,把她额前碎发拨开。
“你查她查了好几周。累不累。”
“累——累死了——比抓逃犯还累。但我看着你鸡巴在我体内进出——忽然不累了。我想到她明天这个时候也会躺在这个位置——你的鸡巴也会在她体内这样进出——我就——我就想把她查得比我自己的前夫还清楚。到时候她问我什么问题我都答得上来。她问——你当初在帝澜第一次被操是什么感觉——我说——感觉我这辈子终于不是只替别人擦屁股的支队长。她问——你在办公桌上第一次被操到失禁是不是故意想让陆霆听到——我说是。我在他隔壁——他在刘建国办公室看我的调查报告。他不知道他的老婆在隔壁被他的嫌疑人操到尿喷一桌——那份调查报告后来被苏晚晴销毁了——销毁之前我在上面用红笔圈了你的名字——旁边就是我自己被你操喷的尿液——她的第一个问题是——你什么时候知道自己会变成他的母狗——我说——不是他逼的——是我自己在女更衣室镜前第一次看着自己的脸说出‘我是骚货’。那之后我就知道了。不是你征服了我——是我自己把链子叼到你手上。你只是握住了链子,没有拽。是我自己往前爬。你每次操别人,链子就响一次。我听到就湿。操操操——光说这些就又要高了——若辰——凌若辰——你明天操她的时候——不要用今天的姿势——你在她面前——一定要用她老公从来没有用过的角度——你要从侧面进——让她自己低头看见自己小腹上和我不一样的凸起——不是更深更粗——是她第一次知道男人可以捅到连她自己都没发现过的敏感层。让她今晚回家——最后一次穿睡衣在她丈夫面前若无其事地翻杂志——她不知道自己睡裤底下已经被你的龟头隔着棉布戳出一个凹——这个凹明天下午会在帝澜那间你第一次被我抓的套房里被你亲自用鸡巴填满——我帮她提前量好了——是九浅一深的底——别用观音坐莲——她腰不好——比我还差——你让她跪——让她自己往后坐——让她在第一次深喉时把你前液和我的阴精混在一起吞——她不会,你教她——你说你以前有个支队长也是从干呕到深喉花了好几个星期——她比支队长更笨——你得让她拉着你的手放在她自己后脑勺上帮她压下咽反射——嗯——就是这里——就像你当初用手指压我的喉管一样——让她知道——你每次说‘放松’的时候,不是命令——是等你很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