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吃醋——我吃醋——我吃死你的醋——我一边吃醋一边帮她润滑——我一边吃醋一边教你用哪根手指最先碰到她的G点——她的G点位置和我一样——比你第一次碰我时更肿——她几十年没被人碰过——那天晚上在拍卖会上拍照——她站在镜头前——后背挺得比我还直——但她的手一直在磨搓无名指——就是你刚才还没硬之前我帮你口交时——我自己也在搓自己的同一个位置。她是另一个我——是更老更冷更不肯认输的我——你操她就是在操几年前还没被陆霆下药、还在婚床上背对另一个人假装不需要被操的我。我想看你把她操到叫出我从来没叫过的词——她比我更不会叫床——她可能在婚床上从来没出过声。你第一次让她叫,她会咬枕头——我帮你把枕头拿走——你让她叫——让她自己从喉咙里把那几十年憋回去的闷哼全呕出来——呕在你鸡巴上——啊啊——又深了——你又顶到最里面了——你不要在我帮你策划下一个猎物的时候用我的策划当催情剂——你每次听我说怎么把别的女人弄上床就更硬——比听我叫爸爸还硬——你是不是有绿帽癖——不对——你不是绿帽——你是猎人——你喜欢听一个猎物帮你分析另一个猎物的弱点——然后你用我分析出来的弱点去操她——操完她回来操我——用从她里面拔出来的鸡巴带着她的白浆再插进我里面——让我尝——让我用阴道尝——让我替你鉴定她是不是够格——够不够格当你排在沈姐和我后面的第三号母狗——”
凌若辰把她从茶几上拉起来,翻过去按在茶几玻璃上。她的后背压在齐雅琳的档案上,那对E杯巨乳在玻璃台面上压成两团圆扁的白肉饼,乳头隔着档案纸被他从背后掐住旋转着往外拉,松开又弹回去。他把她的衬衫从腰际推到肩胛,用手沾满她刚才吞威士忌时从嘴角漏下的酒液和淫水,直接推进她的后穴。
“你叫我猎人——你自己是什么。”
“我是——我是猎犬——是你训练出来帮你追猎物的母狗——以前我追嫌疑人是看脚印——现在我看女人的婚戒有没有摘——我坐在咖啡店里隔着玻璃看齐雅琳下车的姿势——她左脚先落地——和我在帝澜第一次抓你时一样——那是她还没准备好面对门里面的东西——我拍了她的照片发给你——你说拍得不错——你夸我——你夸我的时候我在这张茶几底下跪着给你口交——你一边翻她的档案一边在我嘴里射——我吞了——全吞了——那是你第一次为她射给我——我咽下去的时候在想——这个女人的阴道以后也会含着同一根鸡巴——她的宫颈口也会被同一个龟头撞开——她翻白眼的角度会不会比我更偏右——她第一次哦齁时会不会骂你操你妈——她不知道你妈也是你操过的——她知道以后会更兴奋——兴奋到咬你肩膀——咬的位置和我一样——到时候你锁骨上左边是我的牙印右边是她的——沈姐在中间——我们三个把你的肩膀当签到簿——啊啊——肛门——肛门被你撑满了——前面——前面也要——手指——手指给我——我自己——我自己抠——你说过——你不在的时候我自己的手指不能代替你——但你在我里面——所以不算——”
她自己把右手伸到腿间,三根手指猛地插进自己还在往外淌白浆的阴道。同时他的肉棒在她肛门里抽送,右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包住她正在自慰的那只手,强迫她的手指和自己同步节奏。直肠里的肉棒和阴道里的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会阴隔膜互相碾压。她的哦齁和他加速冲刺的节奏同时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