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我是警察,审人审惯了,看谁都是嫌疑人。她是官太太——防了半辈子,防的不是坏人,是她老公。你只要让她知道她老公的副卡刷的不是她最喜欢的品牌,她自己就能把婚戒扯下来砸在你面前。她的软肋不是钱,不是权,是骄傲。她太骄傲了,骄傲到以为她嫁的人是海城唯一不收黑钱的处级干部。哪天她发现她这辈子最引以为傲的选择是个笑话,她就会跪在任何能帮她证明‘她不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的男人面前。这个人就是你。就像我当初跪在你面前一样——我当初多骄傲,现在就有多骚。我当初在帝澜用手电筒照你的鸡巴,现在我坐在这根鸡巴上给你汇报下一个猎物——啊啊——你——你趁我说话的时候进来了——你故意的是不是——嗯——轻点——太深了——我刚说到齐雅琳的软肋——你龟头就顶到我宫颈口——你是不是听到我说她骄傲就硬了——你是不是也想看她跪在你面前把婚戒摘下来——像我当初那样——呜呜——别顶了——让我把话说完——她每周三下午去纪委送文件——开白色奥迪——车牌——车牌——啊啊啊——你让我说完——混蛋——你每次都在我汇报工作的时候操我——上次在办公桌上也是——我跟你讲刘建国的伪证报告——你在后入——我说到一半你就开始加速——我忘了刘建国签的是哪份文件——只记得你鸡巴在我阴道里碾过G点——这次你又来——我好不容易查了她好几周——从她老公的通话记录查到马丽的公寓地址——连她用什么牌子的护手霜都知道——你不让我说完——操操操——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口了——你每次都在我说正事的时候用鸡巴打断我——你就是不想让我把正事说完——你只想听我叫——啊啊——我叫给你听——我是你的母狗——你的骚货——你的专属肉便器——你让我查谁我就查谁——你让我操谁我就帮你把谁带到你床上——齐雅琳——齐主编——齐副处长夫人——你老公在泡咖啡的时候删你手机里的通话记录——你他妈喝了二十多年苦咖啡还以为那是清廉的味道——那是我前夫给我下药的同一款G-6粉末——不——你老公给你泡的不是G-6——是更毒的——他让你心甘情愿替他维护清廉形象——让你在纪委家属楼里独守空房——让你每周三下午送文件时路过马丽的公寓还以为是碰巧——你老公操她的时候是不是也像陆霆操秦可那样——只用正面——只关灯——只在你不在的晚上才敢叫她的名字——啊啊啊——若辰——凌若辰——主人——我在帮你猎下一个母狗——我在帮你把她从纪委家属楼那张双人床上拽下来——我比你更想看她被你操到翻白眼——因为她是比我更骄傲的女人——她比我更配得上你鸡巴最狠的那一档——我第一档——她第二档——沈姐第三档——秦可第四档——若澜是你姐不算——我帮你把后宫排好——你以后操我们四个——不用翻牌子——一起上——我帮你按住她的腿——沈姐帮你舔她的乳头——秦可帮她扩张肛门口——你今晚先操我——操完我——明天我去她楼下等她——操操操——又顶到G点了——不要停——继续顶——继续操——操死我——操烂我的骚屄——让我明天在她面前还能正常走路——让她看出我被操过——让她猜——让她好奇——让她自己来按你的门铃——啊——!!!”
凌若辰把档案往茶几旁边一推,双手扣紧她的腰窝,从下往上猛烈顶撞。她的后腰撞在茶几边缘,那对E杯巨乳从敞开的衬衫领口里弹出来疯狂甩动,乳肉拍在锁骨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你刚才说你帮她按住腿。你跟她一起躺在我床上,你自己不会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