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缓缓退出去。龟头从嘴唇脱离时发出“啵”的一声清脆的抽离声,拉出数道混合了口水和喉管深处黏液的银丝,最长一根从下唇一直连到龟头马眼,断了五六次才完全断开。她仰头看着凌若辰,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挂着的那根还在往下淌的口水丝,狐狸眼里水雾弥漫,嘴角却挂着得意的笑。
“小辰——妈妈吞了这么久——比你上次在办公桌下面让可可吞得更久——妈妈是老母狗——可可和清岚是小母狗——老母狗的喉咙比小母狗更深——更耐操——更会吸——你感觉到了吗——刚才妈妈的喉管在你龟头上做了好几下深喉波浪——那招你和可可都教了好久——可可是用牙刷柄练——妈妈不用练——妈妈天生就会——因为妈妈是你第一个女人——是你从二十岁那晚就教出来的——你每次操妈妈,妈妈都进步一点——现在是妈妈教你——教你以后怎么让别的女人也用喉咙让你舒服——但她们都比不上妈妈——因为妈妈是你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你爸死了——你妈也死了——只有妈妈活着——活着被你操——活着吞你的精——活着叫你爸爸——!”
她把龟头重新含进嘴里,这次不是深喉,是用嘴唇箍住冠沟,舌尖在马眼下方那道沟反复画圈。同时她的右手放在自己腿间——黑丝裆部那道被她自己下午拆开的接缝,她的手指拨开湿透的丝袜边缘,三根手指同时插进自己那口早就泥泞不堪的美母肉蚌,快速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一边给他口交一边用手指操自己,节奏完全同步——嘴吞进去时手指也插进去,嘴退出来时手指也拔出来。
“唔——唔——妈妈——妈妈先自己抠一会儿——你先去操她们——都操完——但最后——最后一炮必须留给妈妈——妈妈要在所有人面前——被你从后面操——操到翻白眼——操到叫爸爸——操到哦齁——你刚才答应妈妈的——第一个和最后一个都是妈妈——!”
她从嘴里退出肉棒,在他龟头上亲了一口,然后爬到绒毯一侧,转身趴下。她双手撑在绒毯上,裹着黑丝的肥糯肉蹄分开跪稳,塌腰翘臀。两瓣肥厚蜜桃巨尻高高翘起,丝袜裆部那道她自己拆开的接缝已经完全敞开,两瓣肥嫩的大阴唇从破洞里挤出来,充血到深玫瑰色,中间的细缝正在向外溢出黏稠到可以拉丝的透明雌浆。阴蒂从包皮里完全脱出,将近一厘米长,深紫色,在灯光下随着她每一次急促呼吸而微微搏动。她转过头看着他,狐狸眼里全是被情欲烧得发红的血丝。
“小辰——来——妈妈等你——等了好久——从下午拆丝袜裤裆就开始等——现在——给妈妈——!”
凌若辰扶着早已硬到发紫的肉棒,走到沈媚身后。他用龟头在她屄口来回蹭了几下,蘸满她自己刚才用手指抠出来的透明淫液,然后整根没入。
“嗯啊啊啊啊——!!小辰——妈妈的骚屄终于又吃到小辰的鸡巴了——!!刚才吞深喉的时候妈妈自己用手指抠——抠了两根——三根——但还是不够——妈妈的骚屄要你的鸡巴——现在——顶到了——顶到宫颈口了——就是那里——用力——操死妈妈——操烂妈妈的骚屄——操烂妈妈的老骚屄——妈妈是第一个被你操的女人——也是今晚第一个被你操的——谁也别跟妈妈抢——!”
那对F杯巨乳在她胸前疯狂前后甩动,乳肉拍在锁骨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两道紫红色的弧线。她的腰窝深深凹陷下去,臀部高高翘起,每次被撞都掀起一层层肥厚的肉浪——不是顾清岚那种紧实的蜜桃臀浪,是熟妇特有的、软糯弹腻的、像刚出炉的面团被摔在案板上的那种荡得又慢又散的臀波。裹着黑丝的肥糯肉蹄在绒毯上不断打滑,膝盖在绒毯上蹭出两道深色的汗痕,丝袜从大腿根部一直破到膝盖窝,黑丝纤维的断裂处起了密密麻麻的丝圈。
“叫——你是谁——在我操你的时候自己说——让她们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