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开嘴,不是直接吞龟头。她把嘴唇贴上他左侧睾丸的皱襞,伸出舌尖探进阴囊最底层那道最深最暗的褶皱。那里温度比体表高半度,皮肤比其他位置更薄更敏感。她的舌尖碾过每一道皱襞的沟回,把缝隙间残留的淡淡皂香和他独有的雄性体味全卷进嘴里。然后她把这颗睾丸整颗含进去——腮帮子因为真空吸力猛地凹陷下去,两侧颧骨的轮廓在灯光下格外分明。她的舌头托着睾丸从舌尖滚到舌根,再从舌根滚回舌尖,像含着一颗滚烫的鹅卵石。然后她把它吐出来——嘴唇在睾丸表面拖出一道亮晶晶的口水痕,从阴囊底部一直拉到睾丸顶端。
“唔——小辰的蛋蛋——今天比平时更大更沉——是不是攒了好几天的量——是不是清岚这几天没给你口——是不是若澜怀孕不能碰——是不是可可太忙没空去你办公室——没关系——妈妈在——妈妈帮你全吸出来——全吞下去——一滴都不浪费——!”
她把右侧睾丸也含进嘴里,同样从舌尖滚到舌根再滚回来。然后她把两颗睾丸同时塞进嘴里——这需要很大的口腔容量,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起来,嘴唇被撑得紧绷到几乎透明。舌头在两颗睾丸之间来回穿梭,从左侧底部滑到右侧顶部,再从右侧侧面滑回左侧内侧。她一边含一边从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唔唔”声,口水从嘴角两边溢出,沿着下颌滴在她自己的锁骨窝里。
她把两颗睾丸同时吐出来——嘴唇从阴囊底部慢慢滑出,粘连的口水在嘴唇和睾丸之间拉出无数条细细的银丝,最长的一条从下唇一直连到睾丸底部,断了七八次才完全断开。然后她的嘴唇终于向上移了。从睾丸根部沿着阴茎海绵体侧面那道突起的青筋缓缓向上舔——每碾过一道茎身侧面的血管,她就停一下,用舌尖绕着那根青筋画一个完整的圈,再继续向上。茎身上全是她从睾丸一路舔上来的口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嗯——小辰的鸡巴——比昨天更硬——昨天早上妈妈在你床上醒来——你还在睡——妈妈偷偷含了一口——你迷迷糊糊把妈妈的头往下按——按到喉咙最里面——然后你醒了——你说妈你怎么又在偷吃——妈妈说——妈妈不是偷吃——妈妈是饿了——饿了这么多年——你爸从来不喂——只有你——只有你喂妈妈——喂妈妈吃你的鸡巴——喂妈妈吞你的精液——喂妈妈被你操到叫爸爸——!”
当舌尖终于触到龟头冠沟——那圈紫红色隆起最敏感的交界带——她用下唇内侧最软的那块黏膜轻轻包住整圈冠沟,磨了一圈。龟头在她嘴唇下剧烈跳了一下,马眼渗出透明前液。她用舌尖把那滴前液挑起来,让它悬在舌尖上,转头看向旁边的顾清岚。
“清岚——你看——小辰的前液——比上次更咸——他今晚特别兴奋——不是因为妈妈——是因为你们五个都在看——你们都还穿着衣服——只有妈妈脱光了——妈妈要在你们面前第一个吞——看好了——什么叫真正的深喉——!”
她张开嘴,整根吞入。不是从浅到深的试探,是一口深喉直吞到底。那截白嫩的喉咙中央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道滚动的柱状突起——那是肉棒在她喉管里实时形状的投影,从喉结上方一直延伸到锁骨窝,把颈前皮肤从内侧向外撑得近乎透明。她的鼻尖埋进他小腹的阴毛里,嘴唇贴着他的耻骨,下巴抵在睾丸根部。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喉管。她的眼泪从眼角涌出来——不是哭,是深喉生理反射,会厌软骨被龟头持续撞击,胃酸被震得微微上涌。眼泪顺着鼻梁滑进嘴角,和她自己刚才吞睾丸时留在嘴角的口水混在一起。
她没有停。她保持深喉姿势,让喉管壁那一圈环形肌肉从前后左右同时碾压他的冠沟。然后她开始做深喉波浪——用喉管深处的环形肌群向前后收缩,模拟吞咽时的蠕动波,让喉管壁像活物的食道一样反复碾压他整个龟头。她一连做了好多下深喉波浪,每一下都让他的龟头在她喉咙最深处被挤压到变形又弹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