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这里你让我对着赵铭高潮——我已经忘了他的名字——我只记得你上次用跳蛋贴在我阴蒂上——按到四档——我高潮时喊的是你——今晚我自己按,按到你射在我里面——不是我里面——是我嘴里——我口交最差——唯一一次深喉还呛到你不舒服——但我每次被操叫得最大声——因为我怕——怕你不记得你还有一个会自己爬回来的前女友——上次绑我的棉绳还在抽屉里——你再绑我一次——这次我自己绑——你操我——操我的屄——操我的肛门——操我的嘴——操到我忘了电梯门关上后我再也没有等回来的人——然后我要当着她们的面——自己扇完那半巴掌——上次你握住我手腕——今晚我自己扇——扇完继续给你操——操操操——不要停——操死我这条母狗——操烂我的骚屄——我是瑶瑶——你的骚瑶瑶——你甩了又自己爬回来的骚母狗——叫我骚货——叫我贱货——叫我婊子——叫——啊啊——若辰——若辰——操——操——哦齁——哦齁齁——!”
她从正面的骑乘中翻白眼,高潮时自己扇在脸颊上的巴掌印和她上次砸门时不小心磕在门框上的旧淤位置完全重叠。然后她把那半巴掌没扇完的力道全吞进喉管,在最后一次重复他名字之后瘫软下来。
凌若辰站在绒毯中央,低头看着这六个女人散落在绒毯各处。他弯腰把沈媚从绒毯上拉起来,从背后重新进入。她已经高潮好几次了,阴道还在痉挛。她的哦齁再次炸响,比其他五个女人更沙哑更绵长。他一边操她一边在她耳边开口。
“妈——今晚你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废话——妈妈从来都是——第一个——和最后一个——她们是你操过的——妈妈是操过你爸又操你的——不一样——你每次说‘妈’的时候阴道都会夹更紧——因为你恨——恨他在书房——恨他在三亚——恨他每次都发微信说爱你——他从来没爱你——他只爱她——没关系——妈妈——妈妈爱你——操——又顶到了——妈妈的子宫口——这辈子只为你开过——你爸从来没进去——只有你——哦齁——哦齁齁——!”她在哦齁中瘫软,他把精液从她体内拔出来,对着六个女人的方向射在绒毯中央。精液从空中落下来,滴在沈媚的后背上,混着她自己刚才高潮时喷出的汗水和阴精。
客厅灯光暗到只剩最后一圈暖橘色。深灰色长毛地毯上铺了六层加厚绒毯,茶几被推到墙角,腾出客厅中央一整片空地。空气里弥漫着威士忌的泥煤味、六种不同香水的混合气息、汗水蒸腾的咸腥、淫水发酵后的微酸、以及一股浓烈到让人头晕的雌性荷尔蒙的腥甜。六个女人散落在绒毯各处,各自褪下了最后一件蔽体之物。
沈媚第一个从沙发扶手上滑下来。暗红色真丝睡袍堆在脚边,那对F杯巨乳在暖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乳沟深处沁出的汗珠已经汇聚成一小汪水洼,顺着腹肌中线往下淌,流进肚脐那一道浅浅的缝隙里。两颗深紫红色的奶蒂早就硬了,肿胀到小指头大小,乳晕是大片色情的棕粉色,表面布满密密的凸起颗粒,每一颗都在灯光下微微发亮。她的黑丝连裤袜裆部被她自己下午就拆开的接缝正往外溢着透明拉丝的雌浆,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被淫水浸得透亮,紧紧贴在丰腴的腿肉上。
她爬到凌若辰面前,双手撑在他膝盖上,狐狸眼里烧着饥饿的绿光。她的指甲隔着居家裤薄棉布轻轻刮擦,从左膝刮到右膝,再从右膝刮回左膝。
“小辰——妈妈今天下午就自己把丝袜裆部拆了。从那时候开始流——流了一下午——在电梯里把西装裙都泡湿了——坐在沙发上等你的时候自己用手指抠了两次——第一次只进了半截指节,不爽——第二次整根食指都进去了,还不够——手指不够长,不够粗,不够硬——妈妈的骚屄要你的鸡巴——现在就要——让她们都看着——看着妈妈怎么第一个吃你的鸡巴——怎么第一个吞你的精——怎么第一个被你操到翻白眼叫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