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正面骑乘中翻白眼,和他一模一样的桃花眼翻进上眼眶,舌头吐出的弧度和她弟弟操她时嘴角微翘的弧度完全对称。她从喉咙深处发出和沈媚一模一样的沙哑哦齁,但比她更压抑——因为她是姐姐,是他在整个凌家大宅唯一没有血缘距离的女人。
苏晚晴从后面贴上来,检察制服的深蓝色套裙已经皱成一团堆在腰上,肉色丝袜被她自己从裆部抠破了一个大洞。她把凌若辰从凌若澜体内拔出来,自己转身跪趴在绒毯上,用手把自己还红肿的阴唇掰开。
“若辰——上次婚礼被你操肛门——今晚不要手指——要你的鸡巴——操我后面——我肛门还紧——比清岚紧——比她第一次肛交更紧——因为我这些年从来没有给过程远——只给过你——上次在办公桌上用手指扩张——今晚用龟头——我自己掰开——你看——肛门口在缩——它在怕——但它更想要——操进来——操进我的肛门——操进你第一个破处的检察官的肛门——叫我婊子——叫我母狗——叫我欠肏的骚货——我老公从来没有碰过这里——他只碰过我的阴道——我的阴道不给他高潮——只给你——肛门也只给你——嘴也只给你——三个洞都是你的——程远只有我的结婚证——你有我三个洞——操——操操——顶到直肠最里面了——疼——但比他从来没给过我的更爽——他以为他娶了苏检察官——他娶的是一条被你操烂肛门的母狗——我白天在法庭上敲法槌——晚上在你鸡巴下敲自己的肛门——操到我自己叫——我是苏晚晴——你的专属肛门——你的肉便器后门——操——又要——又要去了——哦齁——哦齁齁——!”
秦可在苏晚晴瘫倒时爬过来。秘书制服的扣子全被扯开,B杯乳房在灯光下泛着年轻的光泽。她张开嘴含住刚从苏晚晴肛门里退出来还裹着直肠黏液和残余白浆的龟头,深喉,腮帮子凹陷,整根吞入,吞到底。口水从嘴角两边溢出浸透了她自己的锁骨。然后缓缓退出去,银丝从下唇一直拉到他龟头上。
“凌总——老板——若辰——你的鸡巴上有晚晴姐的肛门口黏液——还有你自己刚射没完全倒灌干净的残留——我帮你清理。不是用纸巾——用我的喉咙。上次你说可可你的深喉比以前更稳——我说是每天用牙刷柄练的——不是想学——是想让你每次插进我喉咙时比上次更爽——操我肛门——我肛门还没有人碰过——上次你用手指帮我扩张——今晚我要整根——操进我的肛门——叫我凌可可——不是秦可——是凌可可——是你的秘书——也是你女儿的姨——你姐刚才说以后我就是姓凌——我姓凌——叫凌可可——操凌可可的肛门——操凌可可的屄——操凌可可的嘴——三个洞全操——操到她以后每天上班签到不再签秦可——签凌可可——!”
她的哦齁是在喊出“凌可可”三个字时爆发的,阴道同时潮吹,透明阴精喷在他小腹上。
沈瑶最后一个爬过来。黑色蕾丝吊带裙被她自己从肩头扯下,丁字裤褪到脚踝。她跪在凌若辰面前,用手握住他刚从秦可肛门里拔出来的肉棒,低头把龟头上所有女人的体液全舔干净。然后仰头看着他——杏仁眼里没有泪,没有疯狂,只有一种被磨光了所有棱角之后终于不用再装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