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岚从沙发上站起来。她今晚穿的不是警服——是凌若辰上次在晚宴上撕破侧缝的那件墨绿色丝绒礼服。她自己用针线把侧缝重新缝好了,但缝得很松,手指轻轻一扯就崩开。里面什么都没穿。腹股沟上那枚小篆淫纹在丝绒开叉处若隐若现,随着她走路的步伐一明一暗。她走到沈媚旁边,跪下来,和她并排。两个女人跪在同一个男人腿间——一个是他的继母,一个是他从帝澜破门那晚就用鸡巴追到的前警花。
“沈姐——你每次都比我早——上次在茶几边也是你先吞——今晚我跟你比——比谁吞得深——比谁吞得久——比谁先让他射——!”
她低头把自己的嘴唇贴上龟头冠沟的另一侧。沈媚从左侧裹住冠沟,顾清岚从右侧裹住,两根舌面在龟头顶端马眼处互相碰触,中间夹着他自己渗出的透明前液。两根舌头在同一个龟头的两侧同时向上舔,在顶端汇合,舌尖碰舌尖,然后交错着各自画圈——沈媚往左,顾清岚往右。两个人的口水从嘴角同时溢出,混在一起沿着茎身往下流,浸透了沈媚的黑丝袜口和顾清岚的丝绒礼服下摆。
沈媚先退开,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挂着的那根从龟头一直连到自己下唇的银丝,狐狸眼里闪过促狭的光。“你先吞。上次你说你呛了好几次——今晚让妈妈看看你进步了多少。”
顾清岚张开嘴含住龟头,嘴唇裹住冠沟用力吸了一下,然后开始往下吞——不是上次那种一寸一寸试探的吞法,是更果断的、一口气往下吞。她的会厌软骨在龟头碰到咽后壁时主动张开——不是被动承受,是她自己在泳池里反复练习了无数次之后终于学会的主动吞咽。龟头滑进喉管入口,她的喉咙中央隆起了一道比沈媚稍浅但仍清晰可见的柱状突起。眼泪涌出来,口水从嘴角溢出,但她没有停——她保持深喉姿势很久,喉管壁尝试主动蠕动,从前后左右同时碾过他的冠沟。然后缓缓后退——龟头从她嘴唇脱离时同样拉出了无数道银色黏液丝。她仰头看着凌若辰,嘴角挂着自己刚才吞深喉时从喉管里带出来的黏液和他前液混合的透明白浊,丹凤眼里水雾弥漫但嘴角弯着。
“主人——你的母狗这次吞了这么久——比上次久——比上次深——上次在茶几边我呛了——后来我每天在浴室里练——不是用牙刷柄——是用你上次忘在我办公室的那支钢笔——就是你在孙海涛的嘉奖报告上签字的那支——我把它洗干净——每晚睡前吞——吞到喉咙不再排斥为止。今晚——今晚我不用钢笔——我用真的。”
凌若辰一手一个,把两个女人同时从地毯上拉起来。他先把沈媚推在绒毯上,让她趴跪着。她裹着黑丝的肥糯肉蹄分开跪稳,两瓣肥厚蜜桃巨尻高高翘起。丝袜裆部那道被她自己下午拆开的接缝已经完全敞开,两瓣肥嫩的大阴唇从破洞里挤出来,充血到深玫瑰色,中间的细缝正在向外溢出黏稠到可以拉丝的透明雌浆。阴蒂从包皮里完全脱出,将近一厘米长,深紫色,在灯光下随着她每一次急促呼吸而微微搏动。
他扶着肉棒,用龟头在她屄口来回蹭了几下蘸满她自己的淫液,然后整根没入。
“嗯啊啊啊啊——!!小辰——妈妈的骚屄终于又吃到小辰的鸡巴了——!!刚才帮你教清岚吞深喉——妈妈自己湿了一整晚——从你进门开始就在想——今晚什么姿势——是正面还是从后面——还是像上次在浴室镜前把她按在玻璃上——你按清岚在沙发靠背上操她时——妈妈自己夹腿夹到阴蒂都肿了——现在——顶到了——顶到宫颈口了——用力——操死妈妈——操烂妈妈的骚屄——妈妈是第一个被你操的女人——也是今晚第一个被你操的——都别跟妈妈抢——哦齁——哦齁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