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开始慢慢往下吞——不是一口深喉到底,是秘书式的细吞慢咽,一寸一寸,每往下吞半寸就停片刻,让喉管壁适应他的形状。她的喉咙在她入职以来的反复练习下已经不再条件反射地收缩,会厌软骨学会了在龟头碰到咽后壁之前主动张开。当她的鼻尖触到他小腹的阴毛时,整根肉棒已经完全没入她的喉管。她的下巴抵在他睾丸根部,腮帮子凹陷到最大幅度。她保持深喉姿势不动——这是他刚才的命令:不许出声,不许用手,用嘴。她用喉管深处的环形肌肉群向前后收缩,模拟吞咽时的蠕动波,让喉管壁反复碾压他整个龟头。她的眼泪从眼角溢出来——不是哭,是深喉生理反射。眼泪沿着鼻梁侧面滑进嘴角,和她自己刚才吞前液时留在嘴角的那一小片透明黏液混在一起。
办公桌上,凌若辰按下免提键,拨通了凌若澜的电话。“姐。港口案后续审计报告我看完了。第三页的应付账款期限有问题。”他的声音完全正常,像是在专注地讨论一个九位数的商业合同。办公桌下,秦可的嘴正裹着他的肉棒深喉,腮帮子凹陷到极限,整根肉棒在她喉咙里随着他说话声带的震动同步搏动。她听到免提里凌若澜的声音——“第三页的期限是财务部核过的,你觉得哪里不对?”她的亲姐不知道自己的弟弟正在被秘书深喉,也不知道这个秘书和她们姐妹俩上上周在茶几边被轮流操到高潮时用过同一种哦齁。
秦可把肉棒从喉管深处慢慢退出来,龟头脱离嘴唇时拉出极细的银丝,她用舌尖轻轻卷回自己嘴里。然后低下头重新含住——这次不是深喉,是把嘴唇箍在冠沟上,用舌尖在马眼下方那道沟反复画圈。凌若辰一边翻着审计报告第三页一边对着免提说他觉得期限应该缩短多少天。他放在桌下的左手同时探进她的白衬衫领口——隔着无钢圈胸罩捏住她左乳乳头。她的乳头在几周前还是淡粉的,现在变深了——深到接近他继母沈媚那种轻熟棕粉。那圈原本浅得几乎看不见的乳晕,在孕激素的持续作用下向外扩散了至少几毫米,边缘不再清晰,乳晕表面的蒙哥马利腺体在激素的催动下一粒一粒凸出来。她的乳房比以前更敏感也更胀,每次他捏到乳头根部时她都会不由自主地从鼻腔里漏出极细的闷哼。他用力一掐,她的闷哼被压在喉管深处没能完全吞回去——漏了一丝。
“若辰?你那边什么声音?”凌若澜在免提里顿了一下。
“咖啡洒了一点。”他从秦可嘴里退出来,肉棒擦过她嘴角挂的那根黏液丝,用手背随意抹了一下她下巴上残余的口水。他的声音仍然平稳得像在签一份例行合同。
秦可跪在办公桌下,用手背擦着自己嘴角的黏液丝,抬头看他。她闻到空气中自己刚被操开喉咙残留的分泌液和他前液混在一起的咸腥味,混着她刚才不小心碰倒的那杯黑咖啡在桌沿溢出的一小片深色液体发出的焦香。
“姐。你下午回一趟公司。我让秦可把你上次签的港口案原件复印件送过去。”他挂了电话。然后低头看着还跪在办公桌下的秦可——她的嘴唇被撑得充血,蝴蝶结歪了半边,眼睛通红但没有哭。他的手指还停在她乳头上,隔着文胸轻轻弹了一下那颗硬到发紫的肉粒。
“秦可。你刚才差点被她听到。她说下次开会要给你做一次正式的秘书考核。不是考你,是考我——她问我你有没有越权。你越权了吗。”
“越了——越了好多——从那天在公寓茶几上把陆霆的案卷撕了开始,到现在把你的前液吞进喉咙全咽了还没漱口——越了——越了秘书手册里所有不能碰的条款。凌总——刚才你跟你姐谈审计报告的时候,我在桌子底下含你肉棒,把第三页那个应付账款期限刚才吞下去了——我一边吞一边把自己前几天去医院建档的B超单——放在你办公桌右手边第一个抽屉最上层——你自己看。你姐下次再问你越权,你就告诉她——可可刚把你的办公室当成自己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