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辰在第四次高潮的同时射精——拔出来,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脸朝上瘫在地毯上。对着她的脸射了——第一股打在鼻梁上闭着的眼睑上,精液从眼角滑进泪痣旁那道细纹;第二股打在下巴、糊住了那条还没缩回去的舌头;第三股打在她胸口——白衬衫的领口接住了大半,也染过那枚被爸爸戴上的结婚戒指。他射了五股——最后一股几乎没有力道,只从龟头前沿滴在她鼻尖上。她躺在地毯上,全身瘫软。嘴大张着,舌尖上还托着一小滩没咽下去的精液。丝袜全破了——刚才在镜子上挣扎时膝盖弯蹭破了一个洞,左脚脚趾在袜尖顶出了一道丝线抽丝的明线,从脚趾头一路裂到脚背。而她的双眼还在翻白,瞳孔还没回来。
夕阳从落地窗照进来,浴缸里的水面尚未平静,镜面上那一片乳油和汗水形成的污痕还在往下淌,在防雾涂层上画出一道道混杂了体温和体液的小幅浊流。
凌若辰弯下腰,用拇指擦去她眼角的精液。
“吃干净。”
她顺从地张嘴,把舌尖上那一滩精液卷进喉咙。然后她用残余的力气支起上半身,靠在浴缸边缘,抬头看着他。她的声带已经哑了——刚才那声哦齁把她的嗓子喊裂了。现在她说话的声音只是一股沙哑的气流。
“小辰——妈妈跟你说了——那个冰山警花瞒不过任何人。她下午泡在池子里听我说了两小时,从头到尾,只在最后说了一句‘也许’。但也就是‘也许’——妈妈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她快崩溃了,小辰。她现在还在绷——用警徽和破案去堵已经裂掉的自己,撑不了太久了。”
凌若辰靠在洗手池边。沈媚摊开手,从凌若辰胸肌间那道极窄的沟里接住了一滴从她自己下巴上滑下来、还没干涸的口水。
“清岚的身体——妈妈都帮你看了。E杯,不下垂,乳头是粉色的。比你以前那个沈瑶的还浅。大腿内侧并紧时几乎没有缝,腋毛刮过。小腹有腹肌,不像生过孩子的。但她很紧张——全身肌肉从入池到最后起身没彻底松过一秒,她的身体比她自己更知道自己在怕什么。你下一步准备做什么?”
凌若辰低头看着她——她被操到翻白眼后还未完全回位的瞳孔还在抖动。
“继续等。让她自己来找我。”
沈媚笑了——那张被精液糊过后又被自己擦了大半的脸,在夕阳余晖里松弛下来,满意地对镜中的某个自己眨了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