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辰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从自己胯下扯开。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嘴唇还黏在棒身上不肯松口,拉出数道混合了口水和喉管深处黏液的银丝——最长的一根从龟头顶端一直连到下唇,断口弹回她下巴上,留下黏腻的亮痕。
沈媚仰着脸嘴唇充血肿胀成深红,口红早就被口水泡花了,嘴角还挂着那根断掉的银丝残余。那双狐狸眼里蓄满了深喉溢出的生理性泪水,瞳孔在泪水后面亮得惊人。
“小辰——别光站着——操妈妈——”
凌若辰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推在防雾镜前。她前胸贴住镜面,后背裸露在浴室的暖黄灯光下——白衬衫已经卷到腰际,那对F杯巨乳被压在镜面上压出两团圆圆的白肉饼,乳沟压在镜面上的部分皮肤被冷玻璃激起了一层不自主的鸡皮。两条裹着黑丝的肥糯肉蹄被他用膝盖从后面分开——丝袜裆部那道中午被她在桑拿房里自己撕开过、又草草缝了几针的接缝,此刻被他再次扯开。丝线崩断的声音在浴室瓷砖墙面上弹跳了一下。
从那道破洞里暴露出来的,是那口等了整整一下午加半个晚上的美母肥厚肉蚌——两瓣大阴唇早已充血肿胀到极限,阴唇边缘的嫩肉向外翻卷,中间那道屄缝正在向外溢着黏稠到可以拉丝的透明雌浆。阴蒂从包皮里完全脱出,勃起到将近一厘米长,紫红色,光滑饱满,在镜前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透明水膜。
“等等——妈妈还没告诉你在温泉——啊啊啊啊——!!”
他没等她说完。扶着早已硬到发紫的肉棒龟头抵在她屄口——那圈紧窄的括约肌还在因为主人的高度兴奋而一张一合地抽搐着——然后整根没入,一插到底。龟头撞在子宫口中央的凹陷处。
“嗯啊啊啊啊啊——!!进来了——小辰的鸡巴终于进来了——!!妈妈的骚穴等了整整一下午——!!从温泉池里就开始流水——!!流到桑拿房——!!流到车里——!!流到刚才站在镜子前——!!一直流——!!终于——!!终于被填满了——!!”
她的脸在镜子里立刻崩了。嘴唇张开后再没合上——口水从嘴角滑落在镜面上留下一道长长的透明拖痕。她看到镜面反射里自己正在被从身后进入的姿态——自己的脸潮红到耳根、眼睛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翻,那对F杯巨乳被压在镜面上随着每一次撞击上下摩擦,乳肉在玻璃上碾出一片浑浊的油汗混合膜。紫红色乳头在每一次上下摩擦时都在镜面上画出湿迹——乳头顶端分泌出来的微透明腺液和汗水混在一起,在镜面上留下一道一道的污痕。
他抓住她两只手腕反扣在后腰上,一只手握住双腕把她固定成一个完全被动受操的姿态——她只能趴在镜面上挨操,不能动,不能抓,不能抱。然后抽插频率翻倍——每一次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再整根没入到耻骨撞在阴唇上。肉棒根部撞击阴蒂的同时龟头撞击最深处——两个最敏感的点被同一个动作前后夹击。
“叫爸爸。”
“叫——爸爸——!!爸爸的大鸡巴在操女儿的骚穴——!!女儿一下午都在想——!!女儿在温泉池里看着那个女警的奶子的时候就在想——!!爸爸什么时候操女儿——!!”
“看着谁的奶子?”
“顾——顾清岚——!!她的奶子——在水下面——隔着水——好大——比妈妈的稍微小一点点——但是好挺——乳头是粉色的——妈妈的乳头是紫色的——清岚的是粉色的——爸爸会喜欢粉色的——!!”
她在高潮的边缘已经完全失控了。她在向继子报告自己的间谍工作——她下午去温泉不是为了套话,是为了看那个女人的裸体。她用她对那具裸体的详细观察来给自己的继子提供情报——而在提供情报的同时她自己的阴道正被继子的鸡巴操到痉挛。
凌若辰加速。他松开她的手腕改为扣住她的腰——手指陷入腰侧那层软软的熟妇赘肉,用最大力道向后拉。同时他自己的胯骨撞在她肥厚的蜜桃巨尻上——两瓣臀肉被撞得疯狂抖动,臀浪在镜中一层层地往外翻。
“叫——把她的奶子叫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