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下没有内衣。那对F杯巨乳在薄薄的男款白衬衫里自由垂坠,乳头在丝绸混纺面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深色凸起——衬衫的白色在乳头顶端的区域被撑得比其他位置更薄更透,薄到能隐约分辨出乳晕的棕粉轮廓。她下半身只穿了一条黑色的丁字裤——换过了。不是白天穿去温泉那条,是她最喜欢的肉色透明薄纱款,但裆部早已不是干净状态——从傍晚回家以后她就再没能把腿合拢过,那块薄纱被从屄缝里不断溢出的黏稠雌浆浸成了深色,在镜前灯光下反光。
两条裹着新换冰蚕黑丝的丰腴肉腿并拢站立,大腿根部丝袜的边缘在腿肉上勒出两圈浅浅的红痕,小腿肚的弧线在丝袜包裹下泛着干净的光泽。她赤脚踩在大理石台面前的地毯上,脚趾微微蜷着——这是她高潮前最本能的动作,两年了没改掉。丝袜的足底被从桑拿房带出来的残余脚汗润得半透明,在地毯长毛纤维上印出极浅的湿迹。
然后门开了。
凌若辰走进浴室——T恤领口还带着公司办公楼下那家咖啡店的烘焙气味——但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她白天和顾清岚在温泉池里到底说了什么。沈媚也没有给他时间问话。
她从镜前转身,踮起裹着黑丝的肥糯肉蹄,双臂挂上他的脖子,把那件没系好扣子的白衬衫贴着两人的身体压皱。然后她把舌头伸进他嘴里。不是温柔的探入,是直接吞进去——嘴唇压住他的下唇狠狠吸了一下再放开,舌尖顺着舌面碾过去,尝到了他下午喝的那杯咖啡里最后一缕苦。
“妈妈等你好久了。”她贴着他的嘴唇说话,声音黏得拉丝。
然后她直接滑下去。膝盖落在地毯上,双手从他胸口滑到腰带,熟练地解开皮带扣、拉下拉链。那根她已经想念了大半个下午的肉棒从裤子里弹出来,还没完全勃起但龟头已经充血成暗紫——她把它整根握在手心里掂了掂,抬头用狐狸眼瞄他。“今天下午在池子里——那个冰山警花离我这么近,我就想起你那天早上在餐桌边想她想到鸡巴都忘了插妈妈——”
她没说完就张开了嘴。
不是直接含住龟头。是从睾丸开始——她把嘴唇贴上右侧睾丸的皱襞先伸出舌尖探进阴囊最底层那道最深最暗的褶皱,那里是大腿根部与阴囊交界处,温度比体表高半度,她舌尖碾过时品尝到了他今天在公司洗手间洗手时溅上去、又被卫生纸擦干后残余的微弱皂香,以及他身上独有的、她能从任何一堆床单里分辨出来的雄性气味。然后她把嘴唇从睾丸根部沿着阴茎海绵体的纹路向上挪——每碾过一道尿道海绵体侧面的青筋她就停一下用舌尖画一个圈,然后再继续向上。龟头最敏感的冠沟她用下唇内侧最软的那块黏膜轻轻包住磨了半圈——然后整根吞入。
深喉。不是从浅到深,是直接一吞到底。那截白嫩的喉咙中央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道滚动的柱状突起——那是肉棒在她喉管里实时形状的投影,从喉结上方开始一直延伸到锁骨窝,把颈前皮肤从内侧向外撑起。龟头撞进喉管深处时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咕”的水声——是会厌软骨被挤压时反射性吞咽动作把喉管里的口水往下排发出的声音。眼泪同时涌出——不是哭,是深喉生理反射。泪水沿着鼻梁侧面滑过那颗泪痣,滴在白衬衫的领口上,洇出极细的透明湿痕。
她没有停。她自己按住了自己的后脑勺,把他往更深处压去——鼻尖埋进他小腹阴毛里,嘴唇贴着他的耻骨。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喉管,从下巴到锁骨窝那一整片颈前皮肤都被从内侧撑满。她在那里面停了很久——久到缺氧、嘴唇发白、腮帮子陷到不能再陷。然后她开始做活塞运动——不是用嘴,是用喉咙。喉管的环形肌肉从前向后一波一波地收紧、放松、再收紧,像一条活物的食道在自主吞咽。每一次收紧都让肉棒被喉管碾过——压力比阴道更均匀也更不可控,因为吞咽反射不可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