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水下的手指向上浮了半寸,搁在顾清岚膝盖骨上——那层薄薄的皮肤下是坚硬的髌骨,她的指腹隔着温水感受到骨骼轮廓被热水泡软了些。然后向下滑,隔着水层,沿着胫骨前的皮肤缓缓抹过,压过那层常年被警裤裹紧、此刻被温泉泡到微红的小腿。然后她收回手。就像什么都没发生。她从池边站起来,水花沿着她的身体往下淌。F杯巨乳在站立时微微垂坠,湿透的浴巾终于承受不住重量,“啪嗒”一声从她胸前脱落,落在水中。她赤身站在温泉池边——除了那双湿透的黑丝。她的身体在日光下暴露无遗——丰腴的腰肢,软腻的小腹,微微下垂但依然饱满的巨乳,以及乳沟深处那道常年不见光的深邃缝隙。白腻的腿肉在水下隐约可见,丝袜被热水泡得更透,透到能看见大腿内侧一小截毛细血管的淡青色纹路。
“泡够了。去蒸一蒸吧。”她低头对顾清岚笑了一下,然后转身朝桑拿房走去。湿透的黑丝踩在黑色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一串脚印,每一个脚印都在日光下反光——不只是水的反光,还掺杂了一丝更黏稠的液体。她踩过的地方水痕比普通的温泉渍更厚、更浊、更不易干。
顾清岚看着那些脚印。她的视线从湿痕上移开,落在沈媚刚才脱下来放在池边的那件白色浴巾上。浴巾边缘有一小片从沈媚腿间带下来的黏液——透明的,黏稠的,在日光下反射的亮度和温泉水完全不同。她盯着那片黏液看了很久。然后闭上眼睛靠在池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许久没想到的画面——帝澜顶层套房,她靠在门框上,警用电筒的白光扫过那个赤裸的男人。他靠在床头,腿半伸着,被她抓了嫖还在对她微笑。她当时以为他是轻浮。现在她想起那个笑容,忽然不确定了。
桑拿房里水汽更浓。
沈媚靠在木制台阶的第二层,湿透的黑丝在蒸汽里被重新焖蒸。她闭着眼睛,能感觉到房间另一端那另一个女人还在透过蒸汽看她。她在心里默算——这个时辰,某个二十六岁的男人应该正在凌氏集团办公室坐着,等着今晚听到汇报。她在心里笑了一下。然后解开自己丝袜裆部那道被撕过一次又用针线草草缝过的接缝,用两根手指撑开阴道口——那里面的液体顺着会阴滴在桑拿房的木条上,滋的一声蒸发成极小一团白雾。那不是温泉水的余沥。是刚才在池子里她自己的手指贴近顾清岚膝窝那一秒就涌出来的,在丝袜里积了一路,还没人碰她一滴。
傍晚六点半,凌家大宅。浴室镜前,灯光是暖黄色的色温调在最低档,刚好能照清楚镜中的身体又不刺眼。
沈媚站在防雾镜前。她刚刚从温泉回来,头发还带着湿意——不是洗过澡的湿,是被桑拿房的蒸汽焖透的湿。酒红色卷发黏在颈侧和肩膀上,发梢滴着水珠在镜前的大理石台面上砸出极细小的水花。她卸了妆——今天去泡温泉只涂了隔离和防晒。素颜的肤色没了粉底的均匀却更真实,眼角那三道细纹在镜前灯光下微扬着——不是因为年纪,是因为她在笑。不是对镜子里的人在笑,是对镜子更深处那个她即将在这里吞下去的男人。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真丝衬衫——不是她的,是从凌若辰衣柜里拿的。男款,肩线落在她上臂中段,袖子卷到手肘,下摆刚好盖住臀部。只系了三颗扣子——最下面两颗空着,最上面一颗也空着。领口向两边敞开,露出锁骨下方大片白腻到反光的皮肤,那排她刚才在温泉里给顾清岚看的吻痕在镜前灯光下更加清晰——三颗连绵成串的红紫淤斑,最近的一颗刚从皮下毛细血管渗出来的形状像极了一个被门牙叼过的唇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