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从睾丸根部沿着阴茎海绵体的纹路向上挪——每碾过一道茎身侧面的青筋她就停一下用舌尖画一个圈,然后再继续向上。当舌尖触到龟头冠沟——那圈紫红色隆起最敏感的交界带——她试探着用下唇内侧最软的那块黏膜包住这一圈磨了一遍。龟头在她嘴唇下剧烈地跳了一下,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她尝到了——咸的,微腥,比她自己阴道里涌出的爱液更黏稠更浓烈。她用舌尖把那滴液体挑起来,让它悬在舌尖上,然后收回嘴里吞了。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只是龟头——嘴唇裹住那圈冠沟,腮帮子微微凹陷。她在用口腔最前端最浅的位置做试探性吸吮,舌尖在龟头背面的光滑黏膜上来回舔舐。她的舌头在龟头表面碾过时能清晰感受到那里的质地——比茎身更光滑更柔软,黏膜下是海绵体充血后的弹性触感。
然后她开始往下吞。不是一口深喉——她还没有那个技术。她只是一寸一寸地往深处含,嘴唇沿着茎身向下滑动。她的嘴被肉棒撑到最大——嘴角的皮肤被撑得发白,唇瓣边缘因为过度拉伸而微微透明。当龟头触到喉咙入口时她呛了一下——会厌软骨的条件反射让她不由自主地想干呕。她的喉咙猛地收缩了一下,那一下收紧让龟头被狠狠夹了一次。他发出了一声极低沉的闷哼。听到这声闷哼她忽然明白了——她刚才那个失误,那个她以为是不熟练的干呕反射,反而让他更舒服。
她继续往下吞。这次她学会了控制会厌软骨——在龟头触到喉咙入口时她强迫自己吞咽一次。吞咽反射让喉管打开了一瞬间,龟头在那一瞬间滑进了喉管入口。她的脖子中央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道柱状突起——那是肉棒在她喉咙里的实时形状投影,从喉结上方一直延伸到锁骨窝,把颈前皮肤从内侧向外撑起。
她的眼泪涌出来了。不是哭——是深喉的生理反射。会厌软骨被龟头持续撞击,胃酸被震得微微上涌,喉咙本能地想排出异物,但被她用意志强行压住。泪水沿着鼻梁侧面滑过她的嘴角,滴在他小腹的阴毛上。她的口水从嘴角两边同时溢出,沿着茎身往下流,浸透了他稀疏的阴毛又滴在沙发边缘。
她保持着深喉的姿势停了很久——她需要适应。她的喉咙内壁比口腔更烫更紧,环形肌肉从前后左右四个方向死死裹住龟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喉管在不由自主地做吞咽动作——每一次吞咽都让喉管周围的肌肉碾过龟头表面。
然后她开始动了。不是用嘴——是用喉咙。她保持嘴唇贴在他耻骨上的深喉深度,然后只动喉咙——用喉管深处的环形肌肉群向前后收缩,模拟吞咽时的蠕动波。她一分钟内连续吞咽了十几次,让喉管壁像活物的食道一样反复碾压他整个龟头。
凌若辰的手指插进了她的头发里。不是抓——是拽,五指从她发根处收拢把她的头往前压。她顺从地被压得更深,鼻尖埋进他小腹的阴毛丛中,嘴唇完全贴在他的耻骨上。整根肉棒没入她的喉管——从下巴到锁骨窝那一整片颈前皮肤都被从内侧撑满。她在那里面停了几秒然后往后退,让肉棒从喉咙里缓缓滑出。当龟头从嘴唇脱离时发出“啵”的一声——嘴唇还黏在棒身上不肯松口,拉出数道混合了口水和喉管深处黏液的银丝。唾液丝线从她的下唇一直连到龟头顶端,至少有五六厘米,断了三次才完全断完。她仰着脸,嘴唇充血肿胀成深红,口水糊了一脸——下巴上,鼻尖上,甚至连眼睫毛上都挂着刚才深喉时迸出来的口水珠。她的眼睛因为深喉的生理反射而通红,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但她没有擦。她只是仰头看着他。
“我呛了一次。你能教我怎么不呛吗。”
凌若辰低头看着她。她的脸在落地窗外城市微光的映照下依旧带着那种不肯服输的凌厉,但嘴唇已经被他的肉棒撑得肿了。他伸手擦掉她嘴角那根从下巴一直挂到胸口的银丝。
“你不是不会。你只是从没做过。刚才最后那一分钟——你已经学会了。现在再来一次。这次不要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