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弯腰,把内裤从髋骨上推下去。黑色纯棉沿着大腿滑到脚踝,她抬腿跨出来,赤身站在他面前。她的身体在落地窗透进来的城市微光里泛着一层极淡的冷白——E杯巨乳在站姿下微微晃动,腰腹紧致无赘肉,双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并紧时没有一丝缝隙。只有小腹下方那一小丛修剪整齐的稀疏耻毛覆盖着阴阜,底下那道细缝在昏暗里看不见,但那里已经开始湿了——不是被触碰,只是在脱衣服的过程中想到接下来要做什么,阴道口就溢出了第一缕透明的爱液。
她走向他。不是等他过来,是她自己走向他。她走到他面前,双手放在他胸口——隔着黑色T恤的棉质布料,她能感觉到他胸肌的轮廓和体温。她踮起脚尖,嘴唇贴上他的嘴唇。不是上周那种压抑的、试探的、咬着他下唇确认他是不是真实存在的吻——是主动的、索取的、舌头直接伸进他口腔深处的吻。她的手从他胸口滑下来,抓住他T恤下摆往上翻。他配合地抬起手臂,黑色T恤被脱下来扔在地板上。她把他推坐在沙发上,然后跪了下来。
不是他让她跪。是她自己跪的。她跪在他两腿之间的地毯上,双手放在他膝盖上。她抬头看着他——那双丹凤眼里不再是帝澜门框上的嘲讽,也不是上周那种压抑的崩溃,而是一种她花了七天时间才决定释放的坚决。
“我从来没有对陆霆做过这个。七年,从来没有。不是因为我不愿意——是因为他说他不需要。他说他不需要我给他口交,他说他只需要我躺着就行。我信了七年。今晚我知道那是骗我的。他不是不需要——他只是不需要我。”
她解开他的皮带。拉下拉链。那根在上周操了她整整两个小时、让她高潮了三次、让她第一次喊出“爸爸”的肉棒,此刻在她眼前从内裤里弹出来。它还没有完全勃起,但龟头已经从包皮里半露出来,颜色是暗紫的,海绵体在茎身皮下微微跳动。她伸出手握住它——手指还不太熟练,拇指和食指环住茎身中部,其余三指托住睾丸根部。她的手指能感觉到茎身皮下那条粗壮的尿道海绵体在搏动,搏动频率和心率同步。
“上次是你自己进来的。这次——我要你看着我。看着我把它吞下去。看着我学会怎么让你在我嘴里射出来。我要他欠我的那些年——那些他碰都不想碰我、你却在我每一次看你的眼神里就能让我湿的夜晚——都在今晚用我自己的嘴还给我。”
然后她低下头,伸出舌尖。不是从龟头开始——是从睾丸开始。她的舌尖先触到右侧睾丸的皱襞,那里比茎身温度稍低,皱襞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她用舌尖探进阴囊最底层那道最深最暗的褶皱,那里是大腿根部与阴囊交界处,皮肤比其他位置更薄更敏感。她尝到了他皮肤上极淡的皂香和某种独属于他的雄性气味——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是他身体分泌的天然雄性外激素,淡淡的腥咸里带着极微弱的麝香调。她把这颗睾丸含进嘴里——嘴唇裹住整颗睾丸,腮帮子因为吸力而微微凹陷。她在用舌头托着它缓缓滚动,从舌尖滚到舌根,再从舌根滚回舌尖。然后她把它吐出来,换左边的睾丸重复同样的动作。口水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在地毯上。她甚至不知道深喉时口水会流这么多——没有经验,她只是在凭本能探索如何用口腔取悦男人。但她的学习速度惊人,因为她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那些本可以在新婚期探索彼此身体的时间,都被她丈夫的“不需要”抹杀了。现在她跪在另一个男人腿间,把自己的学费一次性补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