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踮起脚尖,嘴唇印在他锁骨上——那上面还留着沈媚几小时前吮吸出来的红印。她看到了那道红印,但没有退开。她只是闭上眼,把嘴唇压在那片不属于她的痕迹上,然后一路向下吻去——胸骨,腹肌中线,肚脐。她跪下去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不是因为学会了什么技巧,而是因为她终于知道自己要什么。她的嘴唇贴着他小腹,手指解开了他的腰带,然后停了下来,抬头看他。
“我从来没有对陆霆做过这个。”
凌若辰低头看着她。她的脸被走廊尽头唯一没关的廊灯映成一道微弱的剪影,跪在他的玄关与客厅之间的那道阴影里。这个画面让他忽然想起半年前在某次宴会后,他隔着几桌远远看见她穿着晚礼服举杯向另一个他不认识的上司祝酒——那时候她站得比谁都直。现在她跪在离他半米远的门口,不是给任何人压迫她的机会。她只是在自己最破碎的这一天晚上主动低头,用嘴去碰触一个不属于她丈夫的身体,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被无视了太久,太想被填满。
他弯腰,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手托着她的后脑勺重新吻住她的嘴唇。这个吻不再试探——是直接撬开她的牙关,舌头侵入她口腔深处,卷起她舌尖上还残留的伏特加辛烈余韵,口腔内壁的热气把她刚才的眼泪和压抑一股脑吞下去。同时他的手从她背后解开了胸罩的前扣——不是后扣,是前扣。那对E杯巨乳在无钢圈纯棉杯垫弹开的瞬间从束缚中完全解放,弹跳了一下——乳肉从罩杯边缘迸出来贴在他赤裸的胸口,乳房的重量让胸罩的前扣在他手指间滑了下来,肩带从她肩头自然垂落,整件胸罩无声地掉落在两人脚边。
他把她推倒在客厅的沙发上。沙发的深灰色绒布在黑暗中像水面被搅乱,她仰躺在上面,那对E杯巨乳向两侧微微摊开。乳肉在黑暗中白得发光——乳沟深邃而温热,在她仰躺时乳房的侧面轮廓显得比穿着警服时更饱满。乳晕是成熟的浅棕粉色,大小适中;乳头顶端在他的注视下迅速充血、膨胀,从浅粉的蓓蕾变成深粉的硬石。
他俯下身去。
含住她左乳顶端那颗已经硬到像未熟葡萄籽的奶蒂。嘴唇包裹住整片乳晕,用力一吸,把整颗乳头连同乳晕吸进嘴里。舌面碾过乳头顶端那道微不可见的乳孔——那里因为长期的婚姻冷落而从未在性刺激下张开过,此刻被湿润的舌苔第一次暴力拓开了表层角质网。顾清岚的身体弹跳了起来。“啊——!”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又死死咬住了嘴唇。她的胸腔剧烈起伏,那对E杯巨乳在他舌尖的碾磨下颤动着,乳沟深处沁出了第一滴黏腻的雌汗——不是从皮肤表面分泌出来的,是从真皮层深处的毛细血管因性兴奋扩张后渗出的透明组织液。
他的手指在同时已经沿着她的小腹向下滑。指腹擦过肚脐,腹部中线——那条浅浅的腹肌纵沟在酒精和快感中终于不再绷紧,而是随着他的触碰一颤一颤地松弛下去。然后指尖探入她内裤边缘——黑色低腰纯棉内裤,和她平时警服下的严肃完全不符的简洁。他的手指陷入两瓣已经被从阴道口溢出的透明淫液润湿的肥嫩大阴唇之间。那口饱受冷落的人妻肉蚌被丈夫冷落了大半年,此刻在他的手指下像一朵闭合六年重新被水灌溉而终于翕开了缝的沙漠蚌。那两瓣大阴唇在触碰到入侵物的瞬间先是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然后被迫张开——阴唇边缘的嫩肉因为长时间缺乏摩擦而格外敏感,在他的指腹碾过时剧烈抽搐了一下。
“嗯呜——!!”
顾清岚咬住自己手背的声音在凌晨一点的客厅里听来尤为压抑。那是七年婚龄的女人在不同男人的手指分开她身体时最后的本能抵抗——不是为了保护贞洁,是为了保护自己那颗被陆霆丢在空房间里太久的、已经不敢承认自已被野火燎过的自尊心。但他的手指没有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