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辰——你昨晚分心了。操妈妈的时候想别的女人——别以为我没发现。你爸的鸡巴我也能分得清——你硬的时候和分心的时候粗细差一圈,妈妈又不是没量过——你爸就不一样,他从来没硬过。”
然后她听到了弟弟的笑声——那种低沉的、从胸腔深处发出的、还带着没睡醒的沙哑的笑。
“你谁都不放过。”
“不放过——陆霆的老婆你是不是想操?那个顾清岚——”
沈媚的话没说完,因为她弟弟的手指在她说出某个名字时堵住了她的嘴。不是手掌,是手指。凌若澜从门缝缝隙中捕捉到沈媚的嘴唇含住了他的食指,舌头在上面绕了一圈。
“唔——小辰——妈妈不说了——”
沈媚踮起脚尖,两只脚的力量全压在裹着黑丝的前脚掌上,脚趾因持续用力而蜷成一团。她扒住凌若辰的肩,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那对F杯巨乳挤压在他胸前被挤成两团肥腻的椭圆肉饼,乳沟里的沐浴露泡沫还没冲干净,开始在他们胸骨之间摩擦出细密的白沫。她的右腿抬起来勾住他的腰——裹着湿透黑丝的肥糯肉蹄在他腰侧勾紧,丝袜泡了水之后变成暗深半透的颜色紧紧贴着小腿肚的弧线。
“进来——刚才你只操了妈妈前面——后面还没操——妈妈昨晚洗完澡就在等——现在小辰的鸡巴又硬了——进来——操妈妈后面——”
凌若澜看到自己的弟弟托着继母的蜜桃巨尻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按在防雾镜上。镜子被两个人体重压得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响,晃动了一下才重新固定在墙上。沈媚的后背贴在镜面上,F杯巨乳在她胸前晃动,乳头在镜面上压出两团圆圆的粉红肉影。她双腿大张夹着他的腰,湿透的黑丝在膝盖弯处皱成一团。他一只手撑在镜面上,另一只手扶着肉棒,先在她屄口蹭了一下——她刚刚才被正面操过阴道,阴唇还在充血抽搐。但他没有进阴道。
龟头抵在她的菊穴口。那圈浅褐色放射状褶皱昨晚已经被操过一次——操了一整夜还没完全闭合,括约肌还在微微抽搐——现在他重新抵上去。龟头撑开那圈褶皱时浴室里响起沈媚一声被浴室密闭空间放大了的闷叫,然后她的叫声被化成了几个不完整的音节:“嗯——!!那里——还没好——昨天操太久——还肿着——轻点——妈妈的肛门——还肿着——!”她的声音被他的嘴唇堵住了。他在同时进入她的肛门和吻住她的嘴唇。
镜子里映出沈媚的脸——卸了妆之后少了平日的锋利,多了被操熟透之后的柔软潮红。那双平时勾人的狐狸眼此刻大睁着,眼眶里的瞳孔在镜面反射中失焦地颤抖,嘴唇被凌若辰吻住。她抱他脖子的动作变了手腕交叠在他后颈上,那个姿态让凌若澜忽然想起了十二年前——沈媚嫁进凌家的那天,也是这样踮起脚尖,手腕交叠搭在父亲的肩上。只不过现在她的指尖死死抓紧的地方是另一个男人。在她搂住他时,她无名指上那枚婚戒在水雾里闪了一瞬——钻石切面的反光闪在镜面上,又反射回那颗和他父亲一模一样的桃花眼。
凌若澜从门缝后退了半步。她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鞋带上移到了自己的胸前——不是去解纽扣,不是去整理西装外套,她只是把手指间从刚才就一直在沁出细汗的掌心放在胸口。那个位置底下,是自己的心跳隔着真丝衬衫和西装外套的厚重布料依然跳得又快又急。她分不清这种胸口发紧是怒火,是某种纯粹的生理反应——但她的乳头隔着衬衫面料在硬。不是刚才浴室里水汽蒸的。是她在镜子里看到弟弟的肌肉线条和沈媚嘴唇吞含他手指的那一刻就硬了。
她转身。赤着脚拎着高跟鞋,无声地沿着走廊往回走。走廊长毛地毯吞没了所有足音,也吞掉了她咬住下唇在齿间渗出的那一点铁锈味——她把唇内的软肉咬破了。
她没有去拍门。她没有拨电话给父亲。她只是安静地、像来时一样无声地走下一楼,穿过玄关,推开大门。关门时门锁发出的咔嗒声很轻,和平时任何一个早晨来送文件时一模一样。
然后在她的银灰色宾利驾驶座上坐了很久。她把公文包放在副驾——那份需要凌岳签名的文件她塞回了包里,忘了放进书房。挡风玻璃上有一层薄雾,是凌晨温差留下的冷凝水。她没有发动引擎。她只是坐在那里,看着车窗外的大宅——这栋她出生、长大、离开又回来的房子。她刚才在二楼看到的事实在太荒唐,荒唐到她此刻甚至不敢去整理脑子里纷乱的逻辑和认知。
右手不自觉地从方向盘上滑下来,放在自己膝盖上。西装裤的面料很厚,但她依然能感觉到大腿内侧肌肉——从刚才在浴室门口到现在——一直在以一种极轻微、极不可控的频率颤抖。她想她应该愤怒。不应该有别的。然而她的本能正在告诉她,让她大腿发抖的,不是愤怒,是别的。她的脚还光着——那双黑色高跟鞋放在副驾地毯上,鞋底沾着几根从走廊长毛地毯上带下来的绒毛。脚底踩在刹车踏板上的触感让她的汗腺重新开始分泌新一层湿意。
然后她发动了引擎。银灰色宾利的中控屏幕亮起来,自动接上了刚才中断的蓝牙音乐——是昨晚加班时单曲循环的巴赫,前奏在车厢里流淌开来。她把车缓缓驶出凌家大宅的铁艺大门,汇入晨间早高峰的车流,浸在漫进车窗的冷白疏光里。
那个被自己咬破的下唇还在渗血,她把舌尖舔上去,尝到一丝不太疼的腥咸。她忽然又想起镜子里那双桃花眼——属于她弟弟的。和属于她父亲的,形状一模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