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三晚上她从健身房出来,我假装车坏了在路边拦出租。她主动让我搭她的车。在车上她问我——顾姐,你以前离婚的时候是什么感觉。我说——不是离婚那天,是我在他给我下药的前一天晚上,在婚床上背对着他假装睡着。他在秦可那里过夜,我在自己床上睁着眼数窗外巡逻车的警笛。那种感觉不是痛——是你在自己的床上变成了一个他从来不碰的家具。她说她现在每天晚上也是这种感觉。她说完这些,我把手放在她握方向盘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她的手指很凉,婚戒在无名指上松垮垮地转了一圈。她说——顾姐,谢谢你送我回家。我说——不用谢,我只是顺路。”
她从跨坐的姿势慢慢往下滑,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双手放在他膝盖上,仰头看着他。丹凤眼里不再有刚才那种猎人的得意——是更深也更软的东西。她每次帮他猎完新目标都会这样:先把猎物的所有弱点全部摊在他面前,然后跪下来,把自己当成他检验捕猎技巧的第一件标靶。
“上周五晚上,我又在国金楼下那家日料店碰到了她。她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份烤鳗鱼定食,还有一份空碗和一双没拆封的筷子——她每次都点双人份,但从来没等到那个空碗有人用。我走进去坐在她对面,她抬头看是我,笑了一下——‘顾姐,你也是一个人来吃?’我说‘是’。她问我——你一个人吃日料会不会多点一份烤鳗鱼?我说我以前也会,后来有个人告诉我,宁可浪费一双筷子,也别浪费自己的胃口。她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把那份空碗推到一边,把那双没拆封的筷子放回了筷筒里。她说——下周开始我只点单人份。我说好。然后她把那枚卡地亚钉子戒指从左手食指上摘下来放在桌上,说这枚戒指她戴了好些年,以前怕摘掉会被人问——她自己就是那个人。现在她不需要怕了。我帮她联系了你上次杭城合作的猎头。不是给她找工作——她已经不需要换工作。是给她前夫现任的小三实习生找一份离胸外科尽可能远的新科室——比如太平间。她以后每次在日料店等你的时候,她会自己带保温杯。那杯子我现在放在可可那里——可可说上面没有标签,但在杯底激光刻了三个字母,不是她的英文名,是可可帮她从秦可自己的旧工牌上借来的凌氏集团法务部缩写。她说她下周开始不用再一个人吃鳗鱼了。”
她说完这番话,低头用嘴唇裹住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前端,含住龟头用力吸了一下。舌尖从马眼下方那道最敏感的沟往上舔过整个冠沟,把他渗出的前液和刚才她自己抹上去的透明淫水全卷进嘴里。她吞下去之后仰头看着他,嘴角挂着自己口水和前液混合的银丝,丹凤眼里水雾弥漫但嘴角弯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