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怕得要死——我在警校靶场第一次实弹射击都没这么怕——那次只是手抖——这次全身都在抖——我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听话——它自己在抽——我的膝盖在地毯上磨得好疼——但我不敢动——我怕我一动你就会觉得我不够好——可可姐说第一次会很疼——师姐说疼一下就好——沈姐说她第一次在他办公室镜前被操时也疼——但她说疼完之后就再也不想离开他——我不知道——我还没经历过——我只知道我不想走——不想像上次在会议室外那样站了很久没进来——今晚——今晚——”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发抖的手握住了凌若辰已经硬到发紫的肉棒,龟头从包皮里完全脱出,茎身青筋密布,马眼渗出透明前液。她第一次触碰男人的肉棒——不是教科书上的解剖图,是活的,是烫的,是在她掌心里自己会跳的。她把龟头放在自己阴道口,那两瓣从未被任何异物撑开过的嫩粉色大阴唇在他冠沟碰到的一瞬间猛烈收缩了一次,但她的手指没有松开——她握着茎身让自己慢慢往后坐,让他的冠沟撑开她自己。处女膜撕裂时她发出了一声被她压在喉咙最深处不肯放出来的闷叫——不是疼,不是崩溃,是她第一次被男人进入时那种二十二年从未感受过的、被完全撑满的陌生感,把她从警校靶场上的枪声、从法务部实习工位上的打印机嗡鸣、从每天早上对着镜子反复练系蝴蝶结的怯懦——全部撞碎了。
“进来了——他——在——在我里面——比我想的更胀——不是疼——是——是他顶到——他顶到最里面——师姐——师姐——我摸到了——他龟头在我小腹上——你看——隔着这里——能看到——真的能看到——和你刚才用手指帮我找G点时压的深度完全一样——但这次不是手指——是他自己的——他顶到我从来没被人碰过最里面的位置——我没有叫——是因为我叫不出来——好涨——啊啊啊啊——!!现在疼——是疼——是撕开的疼——但我不怕——可可姐说第一次撕的时候她自己也没哭——师姐说她自己第一次在办公桌下被陆霆下药也没哭——我不哭——我——”她低头看着自己大腿内侧一道极细的血丝正沿着会阴往下淌,在深灰色长毛地毯上滴了一小滴,和之前其他女人干涸的白浊残痕并排,颜色浅得多,但也是同款。他静止不动让她适应,她双手攀着他的肩膀,指甲在他后背划出几道新的红痕。过了好一阵,她自己往前轻轻挺了一下,用这个极小极生涩的动作告诉他——可以动了。
他开始抽送。极慢,每次只拔出一小截再推入,让她阴道内壁每一圈新拆开的肉环重新适应他的形状。她的阴道比所有女人都更紧更浅也更烫——二十二岁从未开发的处女内壁在他每次抽出时都会紧紧咬住冠沟不肯松,像是被她用警校靶场射击标准反制了一样,一定要把入侵物的形状刻进每一道正在渗血的嫩褶里。她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那道每隔几秒就隆起的柱状凸起——那是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推进时隔着小腹肌和子宫壁顶出来的实时形变,比她刚才摸到师姐胎动时更直观更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忽然伸手摸到旁边茶几上那本她今早帮秦可整理会议纪要时落在她工位上的旧警校教材翻到扉页——清岚师姐以前写的那行字还压在她拇指边缘。“靶心十环——”她念了一半,然后自己把书递给还跪坐在旁边的顾清岚。
“师姐——我上次在靶场瞄不准是因为我自己也不信——现在我信了。我不当警察了,我当他的母狗——不是被他逼——是我自己刚才用手指自己蘸着自己处女血在他鸡巴上画了个歪靶环——还没画完——他顶到——”她的哦齁不是顾清岚那种压抑后崩溃的哭腔,不是沈媚那种沙哑绵长,是更脆、更青涩、像第一次扣响实弹时耳膜被后坐力震蒙了半秒然后整个世界重新清晰的尖声初啼。她瘫在凌若辰胸口,阴道还在高潮余震中痉挛,大腿内侧全是她自己初次高潮喷出的透明阴精混合着极淡血丝。凌若辰把她瘫软的身体从地毯上抱起来放在沙发上。她蜷缩在顾清岚旁边,把脸埋进师姐的肩窝。顾清岚伸手把毯子拉过来盖在她身上,用手指帮她把额前被汗和泪水黏成一缕一缕的碎发拨到耳后,然后低头在她额角轻轻亲了一下。“以后你每天早上在法务部帮他整理文件,你师姐在安全顾问办公室也能听到你每次坐在他办公桌下时那条肉色丝袜裆部自己撕开接缝的声音。”
秦可从茶几旁站起来,走到沙发前把自己今早用过的凌氏法务部转正申请表放在周沫手里。她低头在表格最后一栏签了自己的名字——不是“秦可”,是“凌可可”。然后她把自己的签字笔放在周沫另一只手里。“以后你每次替他深喉都有我替你存档。你的第一个靶环我让清岚师姐替你收着——放在你警校教材扉页,和她自己第一次被他操完还捡回来的肩章线头,和我今早帮你打印这份转正申请表时不小心把秦可的旧签名涂掉又重新压上去的同一张复印纸——放在一起。以后你就是正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