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弄坏了。那是阴蒂在告诉你——你碰对地方了。现在师姐用手指帮你找到它。你看——这里是你的大阴唇,这两瓣嫩肉是保护阴道口的。你以前洗澡只洗外面,洗的就是这里。”顾清岚把自己左手放在周沫大腿内侧轻轻分开,让那两瓣从未被任何人注视过的嫩粉色大阴唇在灯光下微微张开。她用右手食指蘸了一点茶几上秦可刚才递过来的医用润滑剂,轻轻涂在周沫大阴唇外侧,指腹沿着那道从未被任何异物触碰过的细缝从下往上缓缓推开。她第一次被同性以外的人——不,是她最仰慕的师姐亲手抚摸自己最隐秘的位置,她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流进嘴角。不是疼——她还没开始疼。是那种被自己想要了好久的人终于碰到的、无法用任何警校教材里的术语解释的体液,从她从未被人造访过的阴道口自己往外涌,透明、黏稠、拉出极细的银丝挂在顾清岚的食指指背上。
“不脏——看到了吗。这是你自己的爱液。它在你第一次被人碰这里的时候就自己流出来了——它不是脏,是你的身体在告诉你,你已经准备好了。”顾清岚把手指举到她面前。周沫盯着那丝透明拉丝看了很久,然后张开嘴含住了师姐的手指把自己初次分泌的爱液从师姐指腹上舔进嘴里,闭上嘴唇咽下去。
“咸——有点——不是难吃——是我自己的味道——我以前从来不知道自己是这个味道——师姐——我吞了自己的东西——原来——原来不脏——”
“不脏。以后你每次吃他的精液都会觉得没有这一次重要——这是他来了。我把你交给他。”她从周沫身后站起来退到沙发旁坐下,让周沫跪在地毯中央独自面对凌若辰。
沈媚把茶杯放在厨房岛台上,走过来站在周沫身后。她没有动手,只是弯下腰在她耳边轻声说:“上次小杨第一次吞深喉的时候,妈妈替她压了会厌软骨。今天你不用吞深喉——今天你只用记住在你师姐怀里你自己的手指第一次碰到你自己阴蒂是逆时针。以后他每次操你都会在同一方向多碾一圈。”周沫抬头看着沈媚,那双卸了妆后显得格外柔和的狐狸眼里没有审视,只有她和清岚第一次在镜前叫自己母狗时也曾收到过的同一份保证。
凌若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周沫面前。她仰头看着他——这个她每天早上在法务部帮他整理文件、帮他复印安保审核表、帮他给秦可递会议纪要时从来不敢直视的男人,这个在警校师姐口中被无数次提起、被无数个女人分享、被无数张偷拍照片曝光却从来不辩解的男人,此刻正低头看着赤身裸体、跪在他客厅地毯中央的自己。她的杏眼里没有退缩,只有她在警校靶场第一次举起枪时那种紧张到极点后反而平静了的专注。
“凌总——若辰哥哥——沫沫今晚——今晚不是来送文件。可可姐说——实习期满转正——不是法务部的转正——是——是你帮我转正——我从来没有——没有人碰过——我连自己都不敢碰——师姐刚才帮我找到了G点——我还没高潮——师姐说第一次高潮留给你——”
“你怕不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