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上次你在会议室外站了那么久不敢进来。今晚不用站——今晚师姐教你。不是教你怎么吞深喉——第一课不是深喉,是让你认识自己的身体。你以前在警校自己偷偷用手指碰过下面没有。”
“没——没有——我不敢——在警校宿舍——室友都在——我每次洗澡都只洗外面——不敢往里面碰——我觉得那里——脏——不是脏——是——是怕——”周沫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她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她二十二年的人生里从没在任何陌生人面前赤身裸体,更不用说在满屋子女人面前承认自己从未碰过自己。
“不用怕。师姐以前也不敢。后来有个女人教我怎么用舌尖找到自己的G点,今天轮到我教你。”顾清岚转头看了沈媚一眼。沈媚靠在厨房岛台边缘,端着茶杯对她微微点了一下头,举了举茶杯,然后继续喝茶。
顾清岚把周沫拉到客厅中央的深灰色长毛地毯上,让她跪坐下来。然后她也在她对面跪下,用手轻轻解开周沫白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白衬衫从她肩头滑下落在腰际,露出里面极简单的浅粉色纯棉文胸——无钢圈三角杯,罩杯边缘有一圈极细的白色蕾丝。她的乳房是B杯,乳沟极浅,锁骨凸出,肩胛骨的轮廓在灯光下像两片还没长开的蝴蝶翅膀。她的腰很细,髋骨的轮廓在包臀裙腰头上方微微凸起,小腹平坦紧致,没有任何弧度。她还没有怀孕,还没有被任何男人碰过。
顾清岚把手伸到她背后解开文胸搭扣。浅粉色罩杯从胸前滑落,她那对从未被任何人看过的乳房暴露在暖橘灯光下。乳尖是极淡的嫩粉色,乳晕很小,边缘整齐,乳头还没有完全勃起。她把包臀裙的拉链也拉开,裙子从腰际滑到脚踝。肉色丝袜连裤袜裹着她纤细的腿,裆部完好,没有线头,没有被撕过的痕迹。她里面穿着一条极简单的浅粉色纯棉内裤——和文胸同款,边缘有一圈极细的白色蕾丝。那是她今天早上特意换的。
顾清岚用手指勾住她的内裤边缘轻轻往下拉。浅粉色纯棉从她髋骨上滑下,露出阴阜上那一小丛极稀疏的淡褐色耻毛,比她见过的所有成熟女体都更少更细。大阴唇是极淡的嫩粉色紧紧闭合着,中间的细缝夹成一道极小极窄的弧度,从未被任何异物撑开过。周沫的身体在轻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她二十二年的人生里从未在任何人面前赤身裸体。
“不要怕。师姐今晚教你,不是他教你。他用鸡巴,师姐先用手指。师姐只是帮你找到你自己的G点,让你以后每次自己碰自己都知道哪里最舒服,让你以后每次他操你的时候都知道该怎么配合。现在师姐问你,你以前在警校宿舍自己偷偷碰过外面没有?”顾清岚跪坐在地毯上,把她拉近,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周沫的后背贴着她孕中期的隆起小腹,能感觉到师姐子宫里的宝宝隔着两层肚皮在她后腰上轻轻踢了一下。她忽然就哭了——不是害怕,不是羞耻,是那种被自己喜欢了好久的师姐亲手抱着,温柔地教她怎么认识自己身体时涌上来的、她自己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被接纳感。
“碰过——偷偷碰过——有一次宿舍熄灯以后我把自己蒙在被子里用手指轻轻压了一下最外面——它——它自己跳了一下——我吓得立刻收回手——我以为我把它弄坏了——后来再也没敢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