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媚从自己腿间抽出手指,用还蘸着自己淫液的那只手把她的下巴托起来,拇指轻轻按在她嘴角边那道刚才吞深喉时不小心呛出来的牙印——和清岚第一次深喉时呛破虎口的旧疤在同一个位置。她把拇指上残余的淫液抹在小杨嘴角那道新痕上,晶莹透明,和她的口水混在一起。“及格。刚才你在咽后壁那边停了一次——以后先用舌尖从冠沟最下面往上舔,数到五再吞到喉管。他会等你。今天你学会了深喉——不是因为它比归档重要,是因为在他办公桌下你永远来不及偷看手机。以后我每教一个新人就会想到你今天第一次在我面前裸体时还在发抖,将来有天你也会在另一些人面前教她们怎么把牙刷柄和男人区别——不是用来刷,是用来吞。”
她从地毯上站起来,转头看着沙发另一侧一直沉默旁观的顾清岚。顾清岚靠在沙发扶手上,她今天穿着一件雾蓝色丝绒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下方两寸,腰间系着极细的黑色皮带。黑丝连裤袜裹着修长的腿,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不是刚才看小杨吞深喉时才湿的,是从沈媚第一个把嘴唇贴上凌若辰睾丸那一刻开始,她坐在沙发上夹着腿,内裤早就泡透了。她从头到尾看完了全程——看着沈媚教小杨从舔睾丸到吞龟头到深喉到吞精,每一个步骤都和她自己在温泉池边被沈媚用手指压着喉管学深喉时完全重叠。她的眼眶在沈媚用手指帮小杨擦嘴角的银丝时就开始泛红,但她一直忍着。直到现在沈媚站在她面前,狐狸眼里带着她太熟悉的光——不是炫耀,不是得意,是那种把又一个人引到他床上之后回到自己徒弟身边,发现徒弟眼红了,于是只好用自己的手帮她擦。
顾清岚站起来,走到沈媚面前,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那里还没有隆起,但已经有好几条验孕棒都确认了同一个结果。她的丹凤眼里终于蓄满了这些年来沈媚第一次在温泉池边用手指碰她手腕时她忍住的、在茶几边被她用嘴喂椰汁糕时她憋回去的、在四女共谋那晚被她用纸巾擦嘴角时她咽下去的——所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