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让你今天过来。你不知道过来是学什么?可可在你入职第一天就写了张便签放在你抽屉里——你是不是没看。便签背面有行铅笔字:以后老板交办的事如果不知道怎么做,就去问沈姐。她让你找我——不是因为我资历最老,是因为我比任何人都知道怎么把另一个女人教会跪在同一个男人面前。”沈媚伸出手,用手背轻轻托起小杨的下巴,把她的头抬起来。小杨的脖子僵得像一根弦,但沈媚的手指在她下颌上轻轻摩挲,像在抚摸一只第一次被抱出笼子的幼猫。“你不用怕。我当年第一次吞他精液时也紧张——那时候他才二十岁,我三十六岁,我是他继母。你看——锁骨上这些吻痕都是他昨晚留的。他每次操我之前都会先用嘴唇碰我额角,然后咬我耳垂,最后用手指把我丝袜裆部那个缝了又拆的线头拨开。以后你也会有自己的线头——不是丝袜,是你自己。来。先用嘴。”她松开手,转头看向靠在沙发上的凌若辰,狐狸眼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小辰——你今天不插手。妈妈说了算。她还没开苞,前面后面都没有——今天先教她怎么用嘴。”
小杨站在茶几前,双手放在自己白衬衫领口上。她的手指在发抖,纽扣解了好几次才解开第一颗。白衬衫从肩头滑下,落在她脚边的地毯上。然后是黑色包臀裙——她反手拉下拉链,裙摆从腰际滑到脚踝,她抬腿跨出来。肉色丝袜连裤袜裹着她纤细的腿,裆部完好,没有线头,没有被撕过的痕迹。她里面穿着一套浅粉色的纯棉内衣——无钢圈三角杯,低腰三角裤,边缘有一圈极细的白色蕾丝。她的乳房是B杯,乳沟很浅,锁骨凸出,肩胛骨的轮廓在灯光下像两片还没展开的蝴蝶翅膀。她的腰很细,髋骨的轮廓在低腰内裤上方微微凸起,髋骨两侧各有一个极浅的腰窝。她把手伸到背后解开胸罩搭扣——因为紧张,搭扣弹了两次才松开,浅粉色罩杯从她胸前滑落,那对青涩的乳房暴露在灯光下。乳尖是极淡的嫩粉色,乳晕很小,乳头还没有完全勃起,只是微微凸起像两粒还没灌浆的稻壳。然后她弯腰把三角裤从髋骨上推下去,浅粉色纯棉落在脚边。现在她完全赤裸地站在茶几前,赤脚踩在长毛地毯上。她的身体在轻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她二十二年的人生里从未在任何人面前赤身裸体。她的阴阜上只有极稀疏的淡褐色耻毛,大阴唇还是闭合的,中间的细缝紧紧夹着,只露出一小截极细的淡粉内缘。她站在茶几前双手不知道往哪里放——先是交叉在胸前,然后垂在身侧,然后又交叉在胸前,最后握成拳垂在身侧,指甲掐进掌心。她的膝盖在微微发抖,脚趾蜷起来压在地毯长毛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