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媚怔了几秒。她从床上坐起来,把睡袍腰带解开,让那件暗红色真丝从肩头滑落在床单上。她赤身下床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对着镜子开始化妆——不是平时那种贵妇淡妆,是更浓更艳。大红唇膏描了两次,每次描到嘴角都特意往上挑半毫米,像她每次在继子身下高潮前那个龇着酒窝的笑。眼线挑得比平时更长更翘,眼尾的阴影用深棕眼影晕了三层,让那双狐狸眼在灯光下看起来既危险又饥渴。她穿上全新的黑丝连裤袜——不是平时那种自己拆了裆部接缝的旧丝袜,是全新的、连包装袋都还没拆的冰蚕丝。丝袜裆部的接缝完好无缺,但她知道再过不久这道接缝就会被撕开。她挑了一件暗紫色亮片旗袍,裙摆开叉到大腿根,拉链从腰侧一直拉到腋下。这是凌岳有一年送她的生日礼物,她一次都没穿过,因为他说这旗袍开叉太高。今天她偏要穿。她把头发盘成高髻,别上凌若辰送她的珍珠发簪。然后她对着镜子看了看,龇牙笑起来——不是那种对着凌岳的礼貌微笑,是她每次在若辰床上翻身骑乘之前那种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连自己都觉得太骚的笑。四十岁。她今天要把自己打扮成这个家里最不容置疑的王后。
楼下客厅。新来的秘书小杨站在茶几前,紧张得手指一直在搓自己的裙摆。她今年刚毕业,戴着圆框眼镜,长发扎成马尾,穿着凌氏集团统一配发的实习秘书制服——白衬衫,黑色包臀裙,肉色丝袜,黑色低跟鞋。她比秦可还年轻,嘴唇薄薄的,眼睛很大,睫毛很长,看人时总像在躲。秦可把她领进来时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别紧张,沈姐人很好”。她不知道“沈姐”是谁——她只知道凌氏集团有一位沈女士是前任董事长的遗孀,现任董事长的继母,在公司年会上坐在主桌但从来不发言。她站在茶几前,手里攥着一份今天早上秦可让她打印的秘书培训手册。手册第一页写着“岗位职责:协助总裁处理日常事务,包括但不限于文件归档、会议纪要、来访接待”,但她翻到最后一页时发现有一行手写的字——“以及所有老板需要的其他事务。具体内容请咨询沈姐。”她问了秦可这行字什么意思,秦可只是笑了笑说“你今天下午就知道了”。
然后她听到楼梯上传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台阶上的叩击声。她循声转头,看到沈媚从楼梯上走下来——暗紫色亮片旗袍,裙摆开叉到大腿根,黑丝裹着丰腴的肉腿,每走一步旗袍侧缝就敞开一次,露出大腿内侧丝袜在晨光下的暗光。她的嘴唇涂成暗红色,眼线挑得比平时更长更翘。她每下一级台阶,胸前的F杯巨乳就在旗袍领口里晃一下,旗袍侧缝在灯光下闪烁。她走到小杨面前,狐狸眼上下打量了一遍——从她盘得紧紧的头发,到她白衬衫领口那粒系得太紧的纽扣,到她膝盖处肉色丝袜那一小处不仔细看发现不了的抽丝。然后伸手把她手里的培训手册抽走,放在茶几上。
“你就是小杨?秦可说你想学怎么吞深喉——你是不是觉得秘书的工作只是打印文件、倒咖啡、接电话。可可有没有告诉你——上次她在会议桌下帮老板口交,老板在上面开电话会议,她在下面深喉吞了很久,哪怕被呛到也没发出一丝声音。后来她升职了——不止是因为她会整理档案,更因为她能在老板最需要的时候用喉管帮他高潮。你比可可当年强——可可第一次含蛋时没人教,自己用牙刷柄在浴室里练到牙龈出血。你今天有人教——妈妈亲自教。第一课不是深喉,是舔睾丸。先把外衣脱掉,不用害羞——今天这里只有我们几个女人,和小辰。小辰见过所有女人的裸体,他的鸡巴形状几乎被这屋里的每个女人都记住了——现在只剩你还没记住。”
小杨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耳根烧到锁骨。她张了张嘴,只挤出几个字:“沈姐——我——我真的——我只是想——我听可可姐说——”